是彌菈．賽琳。

杜莎的臉瞬間漲紅，羞恥與恐懼讓她連豎瞳都縮成了細線，「不……我不要……我曾發誓將貞潔獻給女神……我怎麼能……怎麼能主動張開去求男人的那種東西……」

沾滿泥點與綠漬，銀灰的長髮編成鬆散的辮，著幾朵野生的小白。她臉上覆著的罩，罩下的肌膚有著陳舊的疤痕。她的指尖染著藥草的綠，挎著一個鼓鼓的藤編藥簍，裡面全是曬乾的葉片與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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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菈？」杜莎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她認得這個聲音，那是她還是首席祭司時，最安靜的那個藥草侍女，總是低著頭跟在她後遞上溫，「妳……妳怎麼會在這裡……妳的睛……」

「大祭司說我褻瀆神諭，質疑了對妳的審判。」彌菈的語氣沒有怨恨，只有平靜的悲憫，「她讓人用燒紅的銅針刺瞎了我，再把我裝進跟妳一樣的無槳小船裡。我比妳早三個月漂到這裡，靠著赫卡忒的草藥學才活下來。」她說著，從藥簍裡取一個黑陶罐，擰開時一濃郁的、混合著艾草與山羊脂的溫熱氣味散開，「別動，妳的石化毒發作了。雅典娜的法則詛咒，會把妳的宮當成蓄積寒毒的容，放著不，妳的雙會先變成石頭，然後是腰腹，最後連妳的都會徹底石化封死。」

「啊……」杜莎仰起雪白的頸，發一聲混合著痛苦與舒緩的嬌啼。彌菈的手指沒有停，沾滿藥膏的指腹沿著大細膩的肌膚打圈，慢慢推開那兩片因為乾澀而緊閉的粉。指尖輕輕撥開陰戶頂端那顆小小的粉，再往下，將溫熱的藥膏仔細塗抹在乾裂的與內淺處。

彌菈循著蛇髮嘶鳴的方向，準確地在她前跪了下來。她沒有立刻觸碰，而是先將手掌懸在杜莎僵的小上方，受那外洩的寒氣。

「妳看，妳的體還是熱的。」彌菈的指尖受到處傳來的一絲微弱顫動，輕聲說，「藥膏只能緩解石化的刺痛，讓妳的暫時能動。但真正中和神罰寒毒的，不是赫卡忒的草藥。杜莎，妳還記得大祭司最後那句判詞嗎？她說妳要靠榨取男人的華才能活。」

「會有一點燙，忍著。」彌菈柔聲說著，一手輕輕扶住杜莎顫抖的膝蓋，另一手的藥膏毫不猶豫地抹上了她佈滿青灰石紋的大內側。藥膏接觸到冰冷肌膚的瞬間，發細微的嗤嗤聲，溫熱的藥力強行滲透進僵的裡。

「貞潔？」彌菈抬起蒙著罩的臉，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看透神權虛偽的銳利，「他們奪走妳的貞潔，再用貞潔的罪名詛咒妳。現在這體裡，寒毒每三天就會滿一次，每滿一次，妳的宮就會像冰窟一樣絞痛，妳發瘋。只有凡人男陽裡的生命熱度，那種滾燙的、充滿慾望的白濁，才能進妳的宮，把寒毒化掉。沒有它，妳會在下一次滿月

杜莎想後退，卻被小的僵定在原地。彌菈已經用指尖挖一大塊淡綠的溫熱藥膏，那藥膏還冒著微弱的熱氣。

那畫面靡得讓前祭司羞恥到想死。自己豐滿的酥因為息而劇烈起伏，殘破的祭袍落，兩顆雪白柔軟、頭卻因為寒毒而縮得發的房。而雙之間，一個瞎女的手指正沾著黏稠的藥膏，在她最私密的裡緩慢地、壓，試圖讓乾涸的重新變得濕潤。毒蛇們似乎也受到藥草的熱度，原本狂躁的嘶鳴漸漸變成了低低的嘶嘶聲，有幾條甚至好奇地垂下來，輕輕蹭過彌菈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