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漫过去。

“广陵王殿下，”他说，“可否将贾文和给荀氏？”

贾诩听见声音，神情忽然怔住：“学长……”

他看向车，恍惚像回到了多年以前。

“奉孝又逃课了。我去找他。”

荀彧没有纠正，只让侍从扶他上车。你跟着钻来，坐在垫边替贾诩掉脸上的血泪。他最初还在推你的手，力却越来越轻，最后把额抵在你肩上，彻底安静下来。

你的衣襟在拉扯中散开了些。

荀彧坐在对面，视线不可避免地落过去。领下是被贾诩抓红痕的白皙肤，再往下，柔随着你俯的动作挤一沟。你量不，跪坐时与将裙料撑得丰，整个人却都在围着怀里的贾诩转。

荀彧只看了一，便垂下。

贾诩仍然看见了。

“学长。”他闭着，声音恢复一清醒后的刻薄，“兰也会看别人的侍妾吗？”

“文和。”荀彧温和，“你该睡了。”

“他在看什么？”贾诩问你。

你低看了看自己，急忙把领拢好：“没什么。”

“坐到我里面来。”

车不算宽，你只好越过他的右，挤到车与他之间。贾诩用外袍把你从肩到膝裹住，仍靠着你闭上。

荀彧望向窗外，边有很淡的笑。

即使疯成这样，也还知吃醋。

这一次之后，广陵王单独问你，要不要回隐鸢阁。

荀彧站在远，没有听见全对话。只看见广陵王替你整理散的发，又指向车中熟睡的贾诩。你摇，先一次，再一次，最后走回车边。

贾诩醒来后没有问你们说过什么，只伸手将你拉车里。

“又麻烦学长了？”他看见你带来的空礼盒。

“嗯。”

“这次送了什么？”

“兰手帕。”

“他用不上。”

“以后遇到心仪女，总用得上呀。”

贾诩看了你片刻：“少替别人心。”

“学长救了你好多次。”

“所以你便一件件给他送贴之？”

你盯了他一息，忽而弯起，凑过去亲他的嘴角：“只送你的更贴。”

“例如？”

你伏到他耳边说了一句。

贾诩的神终于缓和，手掌在你上不轻不重地了一把：“今晚记得兑现。”

荀彧确实用上了那方手帕。

可它最终没有等到所谓“心仪女”。

那夜雨声很轻。他独坐在颍川书房，拆开你送来的礼盒。白细绢上绣着一枝淡兰，针脚细密，角落留着你碰过的浅淡香气。

他本该将它收柜中。

手指却停在布面上。

车里的画面重新浮现， 你散开的领，被衣料挤的，跪在贾诩边时丰的大，以及抬向他说“又要劳烦学长”时毫无戒心的睛。

荀彧缓慢解开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