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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也看见了。(5/10)

贾诩第一次见到你以前,郭嘉已经知你白衣底下是什么样。

那时贾诩尚在来雒的路上。你刚辟雍不久,缠了张邈三日,第一日送果脯,第二日送茶,第三日抱着只誊了一半的笔记去找他。郭嘉都看见了。

他日日不上早课,只趴在墙边看衣袂飘飘的女学生。你从张邈案前经过时穿一白,黑发垂在肩后,抱着纸卷,走得比平日慢,张邈只消抬一抬,你的脸便会红。

到了第三日晚,你再从课舍里来,手里仍抱着那半页笔记,步却快了许多。

郭嘉也看见了。

更漏已经敲过两巡。他换了件浅红外衣,棕绿的长发三七分散在肩背,腰间挂着一只空酒壶,正预备从西墙翻去。

你独自坐在墙的石阶上,白衣被夜沾一角,果脯的纸包成一团,攥在手中。

他从墙俯看了你片刻。

“小师妹。”郭嘉,“三日便被人说退了?”

你猛地抬,圈还有一红,脸上先浮被人撞破的慌,随即把纸团藏袖中。

“没有。”

“哦,没有。”郭嘉,“张孟卓也没有把一条好端端的后路说成漏的船,更没有劝你抱块棺材板过河。是我方才路过,听见鬼在课舍里说话了。”

你的嘴动了一下,没有接上。

张邈的话总是如此。整串说完,比喻与挖苦扣在一起,等旁人终于想到如何还嘴,最好的时机早已过去。你只得抿嘴,低去看鞋尖。

郭嘉从墙上一跃而下。衣摆在夜中扬开,落地时却踉跄了半步,扶住你的肩才站稳。

“小心。”你下意识托住他手肘。

“真贴。”他顺势将半边重量都靠过来,低看你,“怪不得孟卓不敢要。这样好的小淑女放在边,日后骂人都得先漱,多累呀。”

你听得他在取笑,又找不到哪一句该生气。肩膀被他压得微微下沉,仍没有推开。

郭嘉离你很近。浅红衣领间有淡淡烟草气,底下才是酒味;他还没喝上今夜第一壶,上便像已经浸过歌楼的香。你的睫被气打,睛却不肯再红,只警惕地望着他。

“你要去哪里?”你问。

“喝酒,听歌,找几个可的女孩替我忘掉早课。”

“你明日又不去上课?”

“这话说得不对。”郭嘉叹气,“我哪一日去过?”

你终于笑了一下。

他看见你笑,便把搭在你肩上的手臂收些:“既然都失恋了,要不要随我去玩?”

“我没有失恋。”

“是呀。还没恋上便被赶走,省了一手续。”

你又不笑了。

郭嘉欣赏了一会儿你被堵得说不话的样,伸手走你袖里的纸团。纸包里还剩一块压碎的果脯,甜沾在他的指腹。他看也没看,直接送中。

“太甜。”他说,“拿去哄张孟卓,确实不合适。”

“还给我。”

“吃完了。”

“纸。”

“这个也舍不得?”

你伸手去抢。郭嘉把皱的纸包举,任你在他怀里踮起脚。白衣前襟过浅红衣料,柔的也跟着贴上来一下。你自己似乎没有发觉,只盯着他指间那团纸;郭嘉却垂下,将那一瞬轻的看得明明白白。

“陪我去。”他说,“便还你。”

“我没有酒钱。”

“巧了,我也没有。”

你停下来,疑惑地看他。

“所以才要两个人去。”郭嘉说得理所当然,“一个人赊账叫赖账,两个人便叫同窗雅集。”

他把纸团回你掌心,转踩上墙的矮石。你仍坐在那里,他回过,浅红衣摆从墙砖上垂下来,像一特意留给你的引路幡。

“来呀,小师妹。”

“门禁已经过了。”

“我知。”

“回来会被记过。”

“这倒未必。夫若问,就说张孟卓把你说哭了,我见不得别人受苦,只得带你门散心。”

你仰着脸:“他会一起受罚吗?”

“当然。”

这句显然比酒楼更能打动你。

你把手递给他。

郭嘉握住你的手腕,将你拉上矮石。你翻墙不熟,膝盖才搭上墙便失去平衡,整个人扑他怀里。他靠着砖墙接住你,掌心托在腰后,隔着衣料摸到一段柔腰。

“慢些。”他贴着你耳边笑,“今夜还长,摔坏了多可惜。”

你耳尖立刻红了,撑着他肩膀站稳。

学外的夜市尚未全散。沿街酒旗被风得猎猎作响,卖酪浆与炙的摊只剩零星几家,歌楼那一带仍灯火通明。郭嘉熟门熟路地领你穿过两条街,沿途有歌女倚窗唤他,也有人隔着栏杆追问上次欠的酒钱。

“郭奉孝,你还敢来?”

“今夜带了贵客。”他朝楼上挥手。

“又骗哪个女学生替你付账?”

你停下脚步。

郭嘉也停了,侧过脸看你。你手里只带着装书的布,里面显然没有四万钱;脸上的神情则像终于意识到,跟着他来并不是什么聪明主意。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他说。

你抬看一歌楼里晃动的人影,又看他:“你不是说来玩?”

“是呀。”

“那便玩。”

郭嘉的眉梢轻轻抬了一下。

你今晚受过一次难堪,此刻反而不肯再显得胆小。圆的脸仍有未褪的红,手指也在布带上收,脚下却一步未退。那撑在郭嘉里,比歌楼栏边一整排心调来的笑都鲜活。

“好。”他弯起,“听小师妹的。”

他没有带你歌楼。

两人绕到后街,从熟识的酒家窗下讨了一小壶温酒。老板隔窗骂他,他便将你推到窗前,说是学里最守礼的小师妹作保。你还没来得及开,酒壶已经落怀里,后木窗“砰”地合上。

“他为何肯给?”你问。

“因为我上回留下的外袍还值些钱。”

“你上这件呢?”

“学长的。”

“荀学长知吗?”

“明日就知了。”

你抱着酒壶看他,像在重新估量自己究竟跟了一个怎样的人来。郭嘉不以为耻,反倒伸手开壶,把第一递到你边。

“尝尝。”

“我不喝酒。”

“那便更该从好酒开始。”

壶碰上你的下。你偏了偏脸,最后还是就着他的手抿了一。温酒辛辣,你立刻呛咳起来,脸颊很快染上红。

郭嘉拍着你的背:“慢些。又没人同你抢。”

“难喝。”

“第一都难喝。”他说,“第二便会好些。人也是这样,第一看中张孟卓,实在难喝;换一个或许就甜了。”

你咳得尾发,仍空瞪他。

“不喜这句?”

“你们都拿我取笑。”

“我们?”郭嘉俯下,认真打量你,“还有谁?”

“没有。”

你答得太快。

郭嘉没有追问。他只用拇指去你角的一酒,指腹停在那里,没有立刻移开。你的嘴被温酒过,颜比方才更,呼时轻轻着他指尖。

“孟卓说得也不全错。”他。

你立刻绷脸。

“你确实在挑后路。学没多久,先看中了连冠两载魁首的学长,送三日东西,想看他肯不肯接住你。”郭嘉的指腹了一下你的下,“只是他不肯,说话又难听。你便坐在墙,像一只被雨打的小东西,等下一条路自己经过。”

“我没有等你。”

“伤人心啊。”他叹息,“我还以为你专程坐在那里,等你的心带你私奔。”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心?”

“现在。”

他说得随意,像将一朵路边捡来的你发间。你没法判断真假,脸却又红了一。

郭嘉看见了,笑意便更。

他喜女孩。喜她们心画过的眉,也喜哭妆后不肯承认的样;喜有人一看穿他满胡话仍肯陪他喝,也喜你这样,明明连他的胡话都分不清,却还敢跟他走夜里。

“不挑了。”他说。

“什么?”

“今晚先不挑后路。”郭嘉取走你怀中的酒壶,自己喝了一,“只往前走。走到哪里算哪里。”

你望着他,没有答应,也没有离开。

远巡夜的梆响了。

郭嘉带你钻一条近路。巷窄得只能容两人肩,墙探的枝被夜风落几片,地面还存着傍晚雨后的光。再往前便是歌楼后门,丝竹声隔着墙传来,混着女的笑。

“你常走这里?”你问。

“逃酒账时常走。”

“那今夜——”

巷忽然亮起一盏灯。

两名巡夜吏正转来。郭嘉反手拉住你,将你带墙边两扇旧木门之间的暗。你的后背撞上门板,他一只手垫在你脑后,另一只手捂住你的嘴。

“嘘。”

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被他在狭窄影里。两个人贴得严丝合,郭嘉的膝盖挤你裙间,浅红衣袖罩在白衣外侧,从巷看只像一团分不清形状的暗影。他低时,披散的棕绿发丝扫过你的脸。

你的呼全落在他掌心。

巡夜人说着话从数步之外经过,其中一盏灯往暗晃了晃。你立刻抓郭嘉前的衣襟,随着急促呼抵在他上,一下一下,柔而清楚。

灯光远了。

郭嘉没有立刻松手。

他垂看着你。你的睛在黑暗里睁得很圆,贴在他掌心,呼的气将指都得发。等脚步彻底消失,他才挪开手,拇指却故意从你嘴中央缓慢过去。

“怕了?”

你摇。

“那为何抖?”

“你压着我。”

“这样?”

他膝盖向上了一。

隔着数层衣料,实骨正抵在你两之间。你的呼忽然断了,抓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收得更。

郭嘉从这反应里得到答案。

“小师妹。”他声音放轻,仍带着惯常笑意,“你跟着一个要去歌楼的男人钻小巷,还这样抱着他,是想玩什么?”

“不是你拉我来的么?”

“我只拉了一下。”他说,“剩下的,是你自己没有放手。”

你低一看,果然还攥着他的衣襟。你立刻松开,掌心却被他抓住,重新回前。

“现在放,迟了。”

“郭学长……”

“叫奉孝。”

你没叫。

他俯吻住你。

第一下只碰了碰嘴,轻得像试酒。你没有躲,睫在他前颤了一下。郭嘉便住你的下,用尖慢慢撬开齿关。

你显然没有经验。呼不会换,也只会往后躲,被他追到便浑发。可手又抓回了他的衣裳,圆贴住他,像怕自己站不稳。

郭嘉吻得更。

酒的辛味仍留在彼此中。他卷住你的尖了两下,听见你鼻间漏细细一声,才稍稍退开。

“比酒好喝。”他评。

你的脸红得连夜都遮不住:“你不是要去找歌楼的女孩?”

“她们跑不了。”郭嘉的目光从你的嘴落到起伏前,“你今夜若回去,明日说不定又挑中哪个前途无量的好学生,再不肯跟我来了。”

“不会。”

“不会挑别人,还是不会不跟我来?”

你又被问住。

郭嘉不等答案,再次吻下来。这一次,他的手沿你腰侧向下,隔着衣料握住。你裙下的比看起来更丰,一掌下去便陷指间。他了两下,将你向自己怀里托,膝盖也更地分开你的。

你的嘴被吻住,只能从间发糊的声音。

“别声。”他贴着你的说,“方才的人还没走远。”

嘴上这样哄,手却没有半替你遮掩的意思。

他将你带到巷更。废弃酒铺外摆着一张窄木案,靠墙半人,正好能让你坐上去。郭嘉扫开上面的落叶,抱住你的腰一提,你便落在案沿,白裙垂下来,仍是一副衣着齐整的模样。

只有他知,下一刻会什么。

郭嘉站在你两膝之间,手掌从裙摆下面探去。先摸到小,再沿着膝弯向上。你的在他掌下发,丰大内侧又又,被指尖一压便留下浅浅凹痕。

“张开些。”他说。

你膝盖向外挪了一。

“再开。”

“会被人看见。”

“方才不是说不怕?”

你的膝盖停着。郭嘉低看了片刻,忽然俯咬了一下你的耳垂。

“我替你看着。”他哄,“只给我一个人看。”

你终于又分开一些。

郭嘉掀起裙摆,将层层白衣料堆到你腰间。亵被他勾着边缘褪到膝上,夜风立刻钻间。你下意识想并,他的肩已经挤来,将两条稳稳撑开。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你的小。

很浅,柔地覆在饱满耻丘下方;两片外合在一起,颜比周围肤一,里面的却是的粉。方才隔着衣料被他用膝盖磨过,已经从包下探小小一。藏在之间,只渗一层薄,在夜里亮得很安静。

你的手立刻去压裙摆。

郭嘉扣住手腕,将它回案面。

“现在才遮?”他抬看你,“一路跟到这里,不就是想让我看看么。”

“我没有……”

“没有什么?”

你说不来。

他用两手指分开。内侧完整显来,凉风一,轻轻缩了一下。你的腰也跟着往后躲,木案却抵住了退路。

郭嘉看得很仔细。

“原来是这样。”

“什么这样?”

“小师妹藏在衣服里的样。”他用拇指拨过,听见你了一气,“难怪要穿一白。外面装得这样净,里面已经了。”

你迅速泛红。

“别说。”

“我还没说什么。”郭嘉指腹沿轻轻一,举给你看上面透明的,“证据自己跑来了。”

你的脸转向一侧,不肯看。

“还要嫁人吗?”他问。

你立刻回:“当然。”

“那可得小心些。”郭嘉笑,“坏了,未来夫君若来找我算账,我这样柔弱,打不过的。”

你的双又要合拢:“那不了。”

他肩膀卡在中间,纹丝不动。

“谁说要坏?”郭嘉低下,鼻尖几乎碰到你的,“放心。只在外面玩,不去。你回去仍是清清白白的小淑女,往后想嫁谁便嫁谁。”

“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你望着这个连酒钱都没有的人,显然想到了许多反例。

郭嘉没给你列举的机会。他伸尖,从向上了一下。

你的脚尖骤然绷直。

那一并不温柔。面压着两片一路卷过,将方才渗的都中,到了又故意用尖重重一。你整个人在木案上弹了一下,手指死死扣住案沿。

“郭、郭学长……”

“奉孝。”

他说话时还贴在你间,呼的气全扑在小上。你抖得更明显,他便像发现了有趣之,张住。

声在窄巷里清楚得过分。

他没有歌楼女替人梳妆时那耐心,也没打算怜香惜玉。尖绕着那颗发的小打了两圈,随即用住,连几下;等你腰向上抬,他又松开,转而将压分开的间,胡舐每一寸。

你的小很快全了。

从不断渗来,被他尖卷走;才净一,收缩时又会挤新的。郭嘉一手住你的小腹,一手握住大,将分得更开,脸埋得很。面从到,再从扫回去,啧啧声混着歌楼远的丝竹,一下比一下靡。

你抬手捂住嘴,息仍从指漏来。

“不是不怕么?”他抬。

他的嘴已经被你的得发亮,几缕棕绿长发到间,发尾沾在大内侧。你低看见这副样,脸上红意一路烧到颈侧。

“有人……”你断断续续,“会有人来……”

“那便小声些。”

郭嘉说完,又低你。

这一次更。他用尖撬开,只探一便退,不肯真将什么送;另一只手却拨开包,已经充血发红的小,让嘴完整包住。着快速时,你的膝盖猛地往里夹,正好夹住他的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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