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抬对上虞慧月从床沿过来的目光，那反抗的心思便像被浇了一盆冰，滋啦一声灭了。

她认命地爬上床，跪在床中央，双手放在膝盖上。

“是这么跪的吗？手撑地。”

虞小绵咬着牙，回瞪了虞凌雪一。

虞凌雪站在床边，双手抱，歪着看她，嘴角挂着一丝得意洋洋的笑，凤里的光像一只终于逮到了老鼠的猫。

虞小绵暗叹一气，转过，双手撑在床上，撅了起来。

“喔！”

后传来一声极其夸张的惊呼。

虞小绵还没反应过来，一双赤着的脚已经蹬掉了拖鞋，踩上了床垫，然后一个轻盈的跃上她的后背，两条修长的从她脖颈两侧垂下来，稳稳地卡住她的肩。

虞凌雪的手抓住她脑后的低尾，攥在手心里，像握住一缰绳。

“又骑喽！”虞凌雪快的声音从虞小绵落下来，带着一孩般的兴奋和畅快。

“妈妈你也快上来！你忘了妹妹刚刚怎么对你的了，快上来嘛！”

虞小绵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她的后颈被虞凌雪那两团温的、柔的压着，重量不重，可那被当成坐骑的屈辱却比任何重量都更让她不过气。

她觉到床垫另一侧微微陷了一下，然后两同样柔、却更加丰腴的团贴上了她的后腰。

虞慧月坐了上来。

虞小绵的小板本就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被虞慧月那一下坐得差整个人塌下去，胳膊肘一，差扑倒在床上。

她咬着牙撑住了。

“妈妈你坐前面，我坐后面。”

虞凌雪在虞小绵脖颈上挪了挪，和虞慧月换了位置。

然后她拍了拍虞小绵的，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两下。

“是我重还是妈妈重？”

虞小绵的后背压着两团截然不同的柔，前腰是虞慧月丰腴温的，后颈是虞凌雪翘实的。

她累得气吁吁，脑里一团浆糊，哪还有心思去分辨谁重谁轻。

“你重！”

“你找死啊！”

虞凌雪的手在她后脑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

“那你的意思是妈妈重喽？妈，她说你重！”

“可恶的家伙休想挑拨离间，我坐死你，坐死你！”

虞慧月在前面微微动了动腰，丰腴的在虞小绵后腰上碾了碾。

力不大，可合着虞凌雪的胡闹，虞小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被压成了纸片。

她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两条胳膊在发抖，后背在发抖，连脚趾都在发抖。

可后的两个人似乎完全没有下来的意思。

虞凌雪开始哼歌，虞慧月偶尔应和两句，声音都不大，却像两团柔的云一样把她裹在中间。

虞小绵听着听着，忽然不那么想挣扎了。

她趴在那里，脸埋在枕里，枕上有虞慧月上那沉静的香，和虞凌雪上那清甜的香，两味混在一起，从她的鼻腔去，得她整个人都了。

不知过了多久，虞小绵终于撑不住了。

“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