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混在一起，从她的鼻腔去，洋洋的，沉甸甸的，得她整个脑袋都在发涨。

黑暗中，虞凌雪把脸埋虞小绵的发间，鼻尖蹭着她的后颈，嘴贴着她的耳，呼均匀而温的打在她的肤上。

虞小绵的后背贴着虞凌雪的，能清晰地觉到那颗心脏在她背后有力地动着，砰砰砰的，比正常人安静时的频率稍快一些，带着一不属于睡眠的节奏。

虞凌雪也没有睡着。

虞小绵忽然意识到这一。

虞凌雪的心很快，比睡前该有的节奏快得多。

她醒着，她一直醒着。

她刚才的一切，都是醒着的时候来的。

她搂着虞小绵说的每一句话，缠在虞小绵腰上的每一条，压在虞小绵背上的每一寸，都是她醒着的时候刻意的举动。

虞小绵的心也跟着快了起来。

她不知虞凌雪为什么要这么。

她不知虞凌雪此刻把脸埋在她后颈时是什么表情。

她只知，自己被虞凌雪从虞慧月的沉默中拉了来，拉了一个温的、密的、带着清甜气息的牢笼里。

这个牢笼没有锁，可她不去。

她也不想去。

想到这里，虞小绵的鼻忽然酸了一下。

她不知自己在酸什么。

也许是方才虞慧月退开时那段冰冷的距离，也许是虞凌雪搂住她时那不容拒绝的温柔，也许只是今晚所有的情绪堆积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泡得发发涨。

她把脸埋得更，在被下面悄悄地了鼻。

后的虞凌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那只搭在虞小绵腰上的手停了停，然后从被里摸上来，准确地找到了虞小绵的脸。

指尖碰到虞小绵的鼻尖时停了一下，然后沿着她的鼻梁往上，摸到了她的角。

那里有一意，很浅，浅到虞小绵自己都没察觉到。

虞凌雪的手指在那意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沿着虞小绵的颧骨到她的耳后，指腹在耳轻轻了，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动。

虞小绵把脸从被里偏来一。

黑暗中她看不见虞凌雪的脸，可能觉到虞凌雪的呼就在她耳后，温而平稳，带着一她熟悉的清甜。

虞凌雪没有说话，只是把额抵上虞小绵的后脑，鼻尖蹭着她的发丝，手指在她耳后一下一下地着，力度轻得像在摸一片随时会碎的薄冰。

床的另一侧，虞慧月的呼依旧均匀而平稳。

虞小绵把自己蜷起来，缩在虞凌雪怀里，背后是她温的和有力的心，面前是她自己攥的拳和手心里渗的薄汗。

她闭上，把今晚所有的画面都压脑海最。

虞慧月退开时那段冰冷的距离，虞凌雪从后把她裹时那不问缘由的温柔，还有她自己夹在中间时那被撕扯的、发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茫然。

她不知明天早上醒来该怎么面对虞慧月。

她也不知该怎么面对虞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