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我的生日还有六个多月呢，迈卡莎其实是想给我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吧？”

又不是什么白月光剧情，本没什么好回忆的……更何况那段回忆里至少有百分之三十属于她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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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痛……”

啊，她又不是香克斯！”

她从屉最里面被文件掩盖着的角落里掏了一把左手枪，以及一个装满弹的弹夹。

半晌，她回握住维利亚的手。

她想起那个男人倒在淤泥里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样，想起自己赶到时，只剩下站在数尸中央的那个、上沾满了不属于她自己的血迹的小女孩。

“别给我转移话题！”

迈卡莎再次蹙起眉来，她望向维利亚——对方正平静地回望着她，金眸像两枚被日光穿透的琥珀，琥珀的正倒映着自己满是担忧的神情。

迈卡莎没有回应，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几秒钟，而后，她轻轻叹了气。

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心，维利亚低下，端起茶杯抿了一，的红茶划过尖，将那些画面一并咽了下去。

“…你真的要海啊。”

从当初那个一腔血的新兵，摸爬打到如今肩上扛着中将军衔的女人，她经历了太多——见证了太多人怀揣梦想驶大海，最后连一块浮木都没能留下。

她笑着说，故意把尾音拖得又长又。

迈卡莎的手比维利亚的大一圈，掌心有着常年握枪磨的老茧，拇指和指的夹尤为明显，糙的觉让维利亚不自觉地挲了一下。

“啧，不要撒。”嘴上这么说着，但迈卡莎的语气还是放了很多，她双臂撑在桌面，稍稍俯看着维利亚，“你真的确定要去那里？”

“随你…不过，要是在半路上死掉的话，我可不替你收尸。”迈卡莎坐回了椅上，疲惫地了太。

“请对我多些信心吧。”维利亚的金眸弯起，捧起茶杯小饮一腾腾的红茶，而后发满足的叹息声，“嗯～这次的红茶很味呢，从哪里买的？”

迈卡莎没回答她的话语，起下意识想要揪住维利亚的领——就像她经常对下属们那样，却忽然发现她穿着的是V衬衫，于是转而给了她一记手刀。

……她不想让维利亚也被这片大海吞噬。

——这片大海，埋葬了太多人的尸骨了。

维利亚下意识眯起睛，耸起肩膀捂住了，被击中的地方隐隐约约起了一个鼓包。

那是一把工致的银左手枪，枪修长纤细，转边缘镌刻着极其细微的纹路，凑近了看才能发现，是一圈连绵不断的星辰。

“波鲁萨利诺上次来这边时带的伴手礼——他当时还问我你怎么不在。”迈卡莎向椅背靠去，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忽然坐起，抬手伸向办公桌的屉。

“迈卡莎好凶哦。”

但她确实有想念香克斯，这是毋庸置疑的。

“去的话带上这个…本想等你明年生日再送的。”

“嗯，请放心吧，我不会惹麻烦的。”维利亚靠回椅背，指尖把玩着白发尾，“就当是为海提前考察准备咯。”

迈卡莎成为海军已经二十年了。

维利亚低看向桌面。

维利亚一手拿起手枪，另一只手托着下看向对方，与此同时，菌丝从桌面下方无声无息地

“提到香克斯…去新世界应该也能看到他吧……”维利亚忽然着下抬眸思索起来，距离上一次见到香克斯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他还会记得她吗？

“当然，”维利亚坐直了，稍稍前倾，伸手覆盖上迈卡莎的手背，冷白和小麦的肤对比烈，“不过，我不会成为海贼的，只是想组织一个船队——然后海环游世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