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山笑着走了。窗里的先生重新拿起笔，笔尖悬在作业本上，悬了半天，一滴墨坠下来，把小宁那页上写的"窈窕淑女"的"淑"字，洇成了一团黑。

"泽边的规矩，"韩文中枕着她的大，"娶门的女人，先打服再疼。"

"先生，"他趴在窗棂上，压低嗓，"你也睡不着？"

这边正房睡，那边西厢两间屋里，两桩心事各自翻烙饼。

"我爹那动静，"崇山嘿嘿一笑，"吵得全院都醒了。先生，你说，二姑娘才十七，往后夜里听见这动静，咋睡？"

韩文中"嗷"地一声掐住她细腰，往上，得白氏"啊啊啊"地叫，狐尾绷成一白。他最后几下得又狠又快，掐着耳朵掐着腰，"嗬——"地一声长哞，全白氏，白氏在他怀里，耳朵地贴平，尾尖还在他腰上一颤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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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山站在院里，抬看见书房灯还亮着——崔先生连夜在批学生的功课。他忽然想起席上先生那半杯洒了的酒，"嗤"地笑了一声，抬脚去敲书房的窗。

"睡她的。"崔九言的声音板得像戒尺，"你回去睡你的。"

白氏"嗤"地笑了，指尖绕着他短发，忽然压低声音："庄主，妾那病，你也见了。妾不是人。你不怕？"

窗里静了半晌。

白氏愣了半晌，把脸埋他颈窝，耳朵贴平，尾尖勾住他小指。

"怕个。"韩文中把她尾拽过来枕在底下，"你尾归我枕，耳朵归我掐，你你是狐是獾。"

窗里崔九言放下笔，青衫领扣得一不苟，睛却红着："崇山，功课明日再批。你——"

天亮前，白氏忽然撑起，披了衣裳下床，从妆台屉里摸一小瓶蜡膏，自己抹了上的鞭印，又给韩文中腰，嘴里嗔："庄主这手劲，娶的是娘，不是招的丫鬟。"

中把白氏翻回来，让她跨坐着，两只贴着他磨，夹着他那东西来回捋，夹得他"嗬嗬"。白氏自己一上一下地摇，摇到兴上回，尾卷住他手腕，狐耳贴着他耳朵，声音浪得不成样："庄主……给妾里……怀个小的……"

崇山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正房窗下，窗纸上的影还没歇——他爹压着他新娘，一上一下。他蹲在茅厕里蹲了半个时辰，麻了才回屋，路过小宁窗下，又听见里窸窸窣窣——小宁也没睡，屋里烛芯"噼啪"爆了一下，又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