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她把白天穿过的那条衩从盆里捞来，凑到鼻底下闻了闻，又"呸"地唾了一，了炕席底下。

澡房里，王秀兰泡在渐渐凉下去的里，捂着嘴无声地哭了一场，又羞又怕，又痛快。她摸黑爬回凉炕，边她男人的位置空着，空得她心发慌。

"叫啥！"她低声骂，声音抖，"你爹不在家，你怕啥！"

她自己都听自己声音里的浪。龙"扑通"一声坐到池边的矮凳上，蜡烛搁在砖沿上，睛往她钉，又撕开，又钉回去。

龙一咬牙，指加力，另一只手也下了，两只手一起她心，两指还探她里抠了两下。王秀兰"唔"地一声，腰从里弹起来半截，整个人绷直，心"噗"地一缩，一来，把儿两只手全了。她回里，得像拉风箱，褂彻底没法要了，两只大白横在面上，一起一伏。

"说这个。"王秀兰鬼使神差，把下的手探来，攥住他一只手，往自己里带，"娘手叫蚊咬了，你给娘瞅瞅，咬哪儿了。"

，心里骂自己：咋喊了这一嗓？可不听话——心那没散，被儿这一撞，撞得更凶了，底下"突突"地。她盯着儿鼓鼓的——那她认得，跟她男人一个模，得把布料一个斜斜的尖——她咙发，骂的话连她自己都吓一：

龙不了。他手底下，他妈那团一一地，那颗小得像粒豆，蹭着他指肚。王秀兰仰起，后脑勺抵着砖墙，嘴里一声长长的"嗯——"，两只随着她的一颤一颤。

"冲啥凉，凉。过来，给娘说说，网吧里啥了，咋这么大火气。"

"轻……"她命令儿，气还是当娘的气，内容全不是，"就……就那个疙瘩。"

"说、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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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手了。他妈的在下往两边又开了开，他那四指就搭在了她心那团上——的，的，得攥不住。他"嗷"一嗓要，她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手腕，指甲都掐他里。

澡房里静了半晌，只剩蜡烛"噼啪"爆灯。

龙的手指抖着，学着记忆里的样——他不知他是学的他爹——捻住那颗，开了。王秀兰"啊呀"半声，掐着他手腕的手猛地收，另一只手撑住砖墙，脚趾在池底抠着。"哗哗"地晃，她两只在晃，肚也在晃，嘴里骂："用力！属猫的呀！"

他跑回东厢，蒙上被，心到天亮。他妈那两只晃在面上的、那句"用力！属猫的呀！"，在他脑里过电影，过一回，一回。

她拿被角着泪，骂了自己一句："王秀兰，你个老货。"

王秀兰缓过一气，一件事是抄起盆里的抹布，"啪"地在儿手背上："去！"

龙捂着的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