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往墙那边挪，最后撞在墙上，撞一声闷响。他没。他又撞了一次，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了一，落在她的发里。

邻居的歌正好在这时候开始放了。低音炮，一鼓一鼓地敲。他跟着那个鼓撞她，一鼓一下，一下比一下。后来鼓密了，他也跟着快——快到她数不清，快到她只能被一下一下地开，快到她连"慢一"这三个字都拼不来。

她的在桌面上来回地晃。她想找一能看的东西，汗从她的额往下走，走到眉那里停了一下，再往下，她的睛里，涩得她睁不开。她闻到自己上刚洗完澡的沐浴味，被汗和下面那分的腥气盖住了。

苏晴随着那个节奏被一次次撞开，连气的空都没有。她的尖在空气里得像两颗小小的石。他低去咬，左边一，右边一，快得像没咬实，牙齿刮过去，刮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里面那一被他一遍遍撞到。撞到的时候她的就收一次，收得他退不来，收得他自己哼了一声。她的越来越多，被撞得往外溅，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得两个人的肤贴在一起的时候发那很响的、黏的声音。

他一边一边在她耳边说话，得断断续续。他说她夹得这么，得像不肯放他走；他说她里面，得他每次退来都想念回去——他一边说一边没停，说到最后那几个字已经被撞散了，只剩气声在她耳朵后面那一小块，得那一块全了。

她快到了。她自己知——那从下面往上攒，攒到她的小腹发酸，攒到她的两条开始绷。她想去抓他，可她的手在桌面上打，桌面全是她的汗和她自己的，得她什么都抓不住。

他觉到了。他低看她，看见她的睛是散的。

"到了？"

她一个字都不来，只能，得像在抖。

"别忍。"

他撞得更重了。

说完他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咬得她缩了脖。

"你刚刚在走廊上怕成那样，"他说，"现在怎么不怕了。"

她张了张嘴，不来整句。

"说话。"

"我——"

他往又撞了一下，她后半句全散了。

他一边一边在她耳边说话。

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他说她夹得这么，说她这么欠，说她这几年就该这样被人着。说到最后他自己也知太脏，停了。

他俯在她耳边，得很，说的每一句都让她烧。

他两只手卡住她的腰。

她的开始剧烈的搐，那搐是一阵一阵的，把他的整夹得非常，夹到他自己也在哼。

他又把她放在床上。几乎是用整个的重量把她往下。他的一只手压在她，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已经很累了，还在疯狂合，节奏是的、坏的、只知往撞的那一。

她的脸埋在枕里，枕上有一不属于她的洗发味。

"什么时候……你才能承认。"他贴着她的耳朵问，"承认你一直想要我。"

她哭着说来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