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门又响了。

这一次来的脚步声更慢，还拖着什么，哐当一声。

"苏老师在里吧？"

是保洁的阿姨。

苏晴的血一下凉了。

江闲停在她里面，一动不动。

"嗯。"苏晴应了一声。声音是飘的。

"我说呢，三楼就你那间还亮着灯。"阿姨说，"小姑娘也走了吧？就剩你一个了。"

"嗯。"

拖把在地上蹭起来，一下一下，从门往里。是新换的，消毒的味漫来。

苏晴咬住自己的手。

他又坏坏地送了几下。他还在她里面，合着。她能觉到自己里面那一下一下的收缩，正把他咬得死死的，咬得她自己都撑不住。

阿姨拖到最里面那一排了。

"苏老师啊，"阿姨说，"那个外卖盒我帮你扔了吧？放一天该有味了。"

苏晴张了张嘴。

就在这一刻他又大力地，拍打起来。

他得很，一下。

苏晴的咙里挤一声音。她把它咽了回去。

"不……不用。"她说，"我自己扔。"她不知阿姨听到这怪异的声音没有。

"行。"阿姨说，"那你早回去啊。"

"好。"

拖把的声音往门去了。

苏晴盯着隔板底下那，看着拖把的杆一下一下从里过去。

门响了一声，又带上了。

屋里安静下来。

苏晴还是不敢动。她听了很多秒，听外面还有没有动静。

没有了。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大力送。

她的一，往下了一，被他托住。

"她听见了吗。"她着说。

"听见什么。"

"我下面。"

他停了一下。

"听见了也无所谓。"他说。

苏晴的脸烧得厉害。

"叫来试试。"他在她耳边说，"我让你叫。"

他把她那条又往上送了一，换了个更狠的角度，开始撞。

每撞到底，她的咙里就挤一声音。

他要退去一。

她的里面跟着收，把他咬了回来。

她的来得很急。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踮了一下，被他压了回去。

她的一下一下地收缩，咬着他，咬得他动不了。

他没有停。他等她缩完，又开始，一直到她第二次。

第二次她站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的手上，两条一直在抖。

他没有退来。

苏晴觉到了——他在她里面又了一，撑得更满。

她抓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