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她開心就好，反正要是母皇怪罪下來，她再主動扛下責任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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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訊息串在一起，很難不讓札克想到某些方面。他只覺得自己臉頰燥熱，體下意識地在床邊的椅坐直。

取而代之的，是暗藏在眸中的冰冷。

韓達菈輕輕晃動體，浴袍陡然落下。

等到韓達菈赤足踏浴室時，已經好心理準備的札克，還是忍不住直盯著她看。

札克連氣都不敢吐，只是弱弱的回答：「喜歡......我一直都很喜歡妳。」

札克聽懂了韓達菈的意思。

「札克，我好看嗎？」

兩副疊的影，被蠟燭烙印在牆上。

她稍加用力的推了札克一下。

「起床。」

著手進場不夠正式」的話，生生地從嘴邊吞下。

韓達菈沒等札克回應，自己逕自走向浴室，留下略為緊張的札克。

韓達菈主動吻向札克，札克差點就要陷其中，但臨危之際，還是趕緊推開了韓達菈：「韓達菈，妳不考慮當繼承者了嗎？」

韓達菈看著慌亂的札克，突然輕輕笑了起來。她用指托起札克的下，語氣多了幾分魅惑：「先過了今天再說。只要你稍微克制一下，就算是母皇也不會發現的。」

他稍微愣了一下，旋即一把抱起韓達菈，溫柔地將韓達菈放在鬆軟的床上。

翌日早晨，韓達菈比枕邊的札克更早清醒。擅長醫術的她用神力知了一下體，確定札克昨晚確實有照自己的指示，沒有在體內留下「後患」，曾經在眸中打轉十多年的愛戀與依賴，被她一一收進心底。

韓達菈輕聲問著，加了臉上的笑意。

宴會順利地結束了。

札克頓時覺得乾燥。

韓達菈穿鬆垮的浴袍，隱隱透韓達菈的好材，半乾的綠髮絲還沾著幾滴珠，泛著紅粉的臉龐似笑非笑。

尹克的臉上久違的勾起一抹笑容。

即使他是韓達菈的貼神使，也從沒見過這個樣的她。

剛回到房間，韓達菈便開：「札克，會場的酒氣好重，我先去洗個澡。待會我有話要和你說，你等我一會。」

韓達菈走向他，雙手勾住他的脖頸，湊近他的：「那......你喜歡我嗎？」

房間響起令人臉紅心的聲音。

現在是晚上，韓達菈剛成年，又說要先去洗澡......

「那就好。」

「非常......非常好看。」札克興奮的心臟都要來了，卻還是礙於分而不敢貿然動作。

相比尹克，幾乎沒有神會與韓達菈多說幾句，大分的神都只是禮貌的問問她的近況，與她敬酒後就會離開，所以韓達菈隨便找了個空檔，就和札克先行走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