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手，把外脱了，搭在椅背上。衣服顺着肩下去，衬衫解到最后两颗扣，整片膛来，宽阔平正，肤在黄的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粉。往下是一块一块的腹，从底往两腰收拢。他一动，手臂上那几青脉就浮起来。

“起来。”他说。

拇指从她下往上，到网纱上，压下去。隔着一层纱，被得陷去一小截，又弹回来。

“叔叔猜猜。”她声音从纱底下来，闷闷的。

“多大了？”

半晌，他自己先笑了，声线低下去半度。

他一只手从兜里来，两指勾住她下往上一抬。

“……”

“问问叔叔。”

她也没说话，只把手肘支在枕上，就这么隔着面看他。

“未成年你把我叫来什么？”

隔着薄纱，鼻、嘴都糊，只剩廓，只剩透过布的那。她哪怕有着一对硕的雪，但看起来还是太青涩了，脸小，脖细，锁骨上那一小块凸起薄得像刚长来。

她躺在偏外侧的地方，上在枕上撑起来一，从肩到脚一整条铺在白床单上。姣好的女全在黄里浮着，又在边缘沉暗里。

“我还没成年呢。”她笑的，“叔叔。”

“啧。”

他垂着，视线在她脸上那层网纱上走。

“猜不来。”

着床上那个人。

他手上的力顿住了，纱底下那立刻洇成一小块。她把脸往前送了，凑着那温度。

拇指又压了一下，从上慢慢抹到下。就在这时候，她的尖隔着那层薄纱贴上来，轻轻慢慢地了一下他的指腹。

越走越近，她的才到他往下一。站定之后，她得把脖整个仰起来才能看见他，而他那双睛只是微微垂着，脖颈连动都没动。

她整个人被这两指钉在原，另一只手贴着她的腰侧扣上去。一只手掌就把那一小截腰整包住，指往里收一收，把勒了些。

白羽半边扣在脸上，下面的纱把鼻和嘴盖在后，随呼轻轻一起一伏。

他把她的下抬得更一，她的呼停了一下。

“问什么。”

“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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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床上坐起，下地，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