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就门，去河边度能训练。只是这次，脚边多了一只小小的白影。

透过磨砂玻璃，我能模糊看见外面一个小小的白影。

我调了调弦，手指上熟悉的和弦，低声唱了起来。

被风得微微眯起，偶尔晃一下小脑袋，却始终没有像普通狗那样兴奋得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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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跑，也没有叫。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蹲坐在门外，一动不动，睛一直朝着我的方向。

我忽然心血来，把压在柜最底层的那把旧吉他拿了来。琴弦有些旧了，音准却还在。这是以前战友留下的。他最喜在任务间隙随手弹两段，教我的时候总笑着说“学着，以后能派上用场”。

休息的这几天，我还是保持着原来的习惯。

我关掉龙，着发走来的时候，它立刻抬起，尾轻轻摇了两下。

曲很慢，旋律并不复杂，却带着一说不清的沉。唱到副歌的时候，我几乎能听见当年他们的笑声，还有后来那场任务里最后一声通讯中断的杂音。

回到安全屋，我会简单吃的。

然后我关上磨砂玻璃门，开始冲自己的澡。

它蹭了蹭我的手心，没有发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吉他声和我不太畅的嗓音。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到边有什么东西轻轻靠了过来。

小白用慢慢蹭着我的小。它没有叫，也没有抬起看我，只是安静地贴着，像是在用这方式告诉我——我在。

可它还是没有离开，继续轻轻蹭着。

我把它放到浴室门的地垫上，指了指位置。

光落在它净的白上，也落在我的手背上。吉他的余音还在房间里慢慢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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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还残留着汽和洗发的味。我站在那里，看着它安安静静待在脚边的样，忽然觉得这间空了很久的安全屋，好像……没那么空了。

它低认真吃着，尾轻轻摇。

某个下午，光从窗斜斜地照来。

“……看什么看。”我语气淡淡的，却还是伸手了它已经透的，“洗净了就行。别再把自己脏。”

小白跟得很。我冲刺的时候它会在旁边小跑，蹲和心训练的时候它就蹲在不远看着，偶尔歪着，像在认真学习。训练结束，它的会被晨和汗打一，却从不抱怨，只是安静地跟在我后回家。

一开始我还是倒狗粮给它。它闻了闻，吃了两就不再动了，反而一直盯着我盘里的东西。试了几次之后我发现，这只狗对人类的饭菜接受得奇地好——白米饭、炒、清淡的丝，它都吃得净净。

“味倒是挑。”我一边把一小碟拨到它碗里，一边随说，“以后别给我养贵了。”

我最终还是抬起手，了它的。

像是在守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完，小白白得几乎发光，的一团，闻起来是净的洗发味。

“……知了。”我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几乎像是在对空气说话，“不用安我。我没那么脆弱。”

“在这儿等着。别来。”

冲掉上的尘土和涸的血迹，肩上的伤被刺激得隐隐发疼。我闭上，让顺着发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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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在弦上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