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有松开手，而是直接把它整只了自己。

栽在一只来路不明、睛亮得过分、会偷偷人嘴的小白狗上。

一想到别的狗靠近它、压住它、留下味，我就觉得无法忍受。这情绪来得毫无理，却真实得让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夜里，床垫再次微微一沉。

不是那习惯的、带着讽刺或冷淡的笑，而是真正从溢来的、很轻很浅的笑。

浴室里还残留着汽。

久到我几乎忘了，自己原来还能发这声音。

它却像听懂了似的，更用力地往我怀里钻，把漉漉的小脑袋埋在我颈窝，发满足的、细小的哼声。

看着它那副样，我忽然笑了。

这大概是我这些年过的最不理智的决定。

毕竟在它自己看来，它是一只“奇奇怪怪的小狗”。

我知这样很奇怪。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我把脸埋它柔的发里，呼着那净的、带着一我上味的气息。

“……别抖了。”

小白整只狗都僵住了。随即那双睛瞬间亮得几乎要发光，小激动得微微发抖，咙里挤一连串又又急的呜咽，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奖励。它用力往我脸上凑，不停地用鼻蹭我，尾摇得整个都在晃。

那个念刚冒来就被我自己掐灭了。

正常人才不会对一只狗产生那念，更不会纵容它上床、自己的嘴，甚至把它在一起睡。我以前看到它黏着我还想着到了年龄要给它还是绝育，可现在光是想到它可能发情、可能需要被另一只公狗压在下，就莫名地发，升起一说不清的烦躁。

我抬手了它的，指尖穿过净柔的，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也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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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直接睁开，手已经准确地扣住了它后颈那一小块。小白整只狗都僵住了，微微发抖，睛里瞬间涌上慌张。它大概以为自己之前那些偷偷上床、轻轻我嘴的举动一直没被发现，现在被抓了个正着，一定会被立刻赶去。

我抱着它，站在原地，任由那久违的、几乎被遗忘的温度，慢慢渗骨里。

我看着它那副张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样，沉默了两秒。

？

“……真是个小傻瓜。”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它蜷在怀里。

我没有装睡。

它还在轻轻发抖，的贴着我的肤，心得很快。我低，在它净的小脑袋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

小白睡得很沉，小随着呼轻轻起伏，完全信任地蜷在我怀里。

我闭上睛，下轻轻抵着它的。

我闭着睛，在黑暗里低声对自己说：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它的呼渐渐平稳，的贴着我的心，像是终于确认自己不会被丢掉。

“……真是栽了。”

手臂收了一些，把那团小小的、温的完全圈在怀里。它似乎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往我颈窝里拱了拱，发极细的、带着委屈又带着庆幸的呜咽。

“今晚就在这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