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知菀笑了一下，转看她。

还是叫Z吗？

但线下这么叫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阮昭宴想了两秒。

“……知菀？”

卓知菀脚步微微停了一下。

随后笑了。

“可以啊。”

“那就这么叫吧。”

“好。”

阮昭宴接受得非常自然。

Z本来就比她年长，平时又一直很照顾她，叫一声也很正常。

卓知菀看了她一，也没说什么。

两个人沿着街慢慢往前走。

阮昭宴原本还在低看地图。

走了一段以后，发现路线越来越熟，就脆把手机收了起来。

“这边我比较熟。”

她说。

“我的学校就在前面。”

说完，她抬手指了一下。

“这一片都是TUM的主校区，我平时大分时间都在这边。”

卓知菀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

“工作室也在这里吗？”

“嗯。”

阮昭宴。

她们从Arcisstra?e一带经过。

周六的校园里虽然没有平时那么多人。

附近还是有学生抱着电脑。

“有时候我们一天能在工作室里待十几个小时。”

阮昭宴想了想，说。

“赶项目的时候，两三还有人在模型。”

卓知菀看了她一。

“难怪你经常熬夜，原来是习惯了。”

“……”

阮昭宴有些尴尬。

“只是偶尔，也没有经常。”

卓知菀笑了。

“听起来就不像偶尔。”

阮昭宴有心虚地喝了咖啡。

卓知菀倒也没拆穿。

她抬看了周围的建筑。

“你们建筑生每天在这地方上课，会不会下意识一直看建筑？”

她问。

“会。”

阮昭宴回答得很快。

“但我们不是看建筑好不好看。”

“那一般看什么？”

这个问题一来。

阮昭宴明显神了一。

“很多东西。”

她停下来想了想。

“比如尺度、材料、光线，还有人到底怎么使用这个地方的。”

“有些建筑，照片拍来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