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埋了枕里。枕是棉质的，有洗涤剂的味。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单的边缘，攥。

他的手指没有去。他只是在外面着，用指的指腹压住的位置，然后向上抬起。

那条透的黑细带。带已经完全透了，黏在她的肤上。

她的房上有手指的红印，胀着，红的，上面的齿印还没有消退。她的小腹因为张而凹陷，大内侧还有的光泽。

带的宽度拍在肤上，留下一条一条红的、两三厘米宽的痕迹。

周正业打了大约二十下。每一下都落在她的和大后侧，位置随意，没有规律。

“成这样。”他说。

他走到床柜旁边，拉开了屉。屉里有两条带。他拿起一条黑的，宽约四指的带，对折了一下。

不是带那宽宽的，是一大约两手指宽的、由多细条编织而成的短鞭。鞭的末端没有苏，是一个简单的结。

有的地方带的边缘切了肤，留下了一更的、像是被刀片划过的细线。前一痕迹刚留下红印，新的痕迹再叠加在上面，一层压着一层，颜从浅红到红再到紫红。

“香的。”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趴下。”

“啪。第三下。”

“啪。第二下。”

“你在外面发情了。我早上说过，回来要检查。你今天在茶会上坐了三个小时。你穿着我给你的内衣，夹着我给你的夹，在那么多面人面前。你一直在发情。”

她的向上弹了一下。

他把带丢在了地上。带的金属扣撞击地板，发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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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来。”他说。

“你在那么多人面前了。你就这么忍耐不住吗。”

里面不是普通的工，是一排排的夹、鞭、细、还有一些清鸾叫不名字的东西。他从里面拿了细长的鞭。

带落下来的时候，声音很闷。

清鸾翻过了。她面朝天板，的暴在他的视线里。

“这是你的错。所以要惩罚。”

三十下之后，他停了。

清鸾趴在床上没有动。她的背和上发，像是被了一层油。呼时腔的起伏牵动背的肤，每一次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手指经过的时候，她腹的肌猛地收缩了一下。那颗小小的、充血的粒此时得像一颗的神经末梢。

周正业拿着那短鞭，走到了床的侧

“你的一直都是香的。从我第一次碰你的时候就是。那天在相亲的晚宴上，你坐在我旁边，我的手碰到了你的大。你的当时就了。我闻到了。”

他的手指拨开的时候发了一声漉漉的“啧”。他的手指在了她的。那里已经完全透了。

周正业用白的手帕了手指。他的动作很仔细，了指，中指，再拇指。手帕上留下了一片透明的、渐渐变的印记。他把手帕叠好，放了袋里。

不是轻微的，是真正意义上的浸透——她的从溢来，沿着大内侧的隙向下淌，把整个外都浸泡在一层透明的、腻的中。

一条透明的、黏稠的从她的里被带了来，拉成了一条细细的丝。那条丝在空气中延伸了几厘米，没有断。

他的声音很低，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她没有声。

周正业走到了床柜的另一边，拉开了另一个屉。那个屉里面放着一个黑的质工包。他拉开了工包的拉链。

她的手指陷了床单里。

清鸾趴在了床上。

“啪。”

他的手指又伸到了她的下面，这次不是，是在的外缘画了一个圈。

他把手指回来，举到鼻下面闻了一下。那沾满透明的手指在灯光下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