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察觉。上半几乎疼得不敢呼。衣服很快被汗打。

我到有些天旋地转，不知这是过了多久，可能只是过了十几秒钟，但仿佛过去了几个时辰那么漫长。

我试图将手臂抬起来，想要揭掉两侧肩的咒符，却发现手臂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仿佛它们已经不是自己的。

我不禁有些惊恐，呼心全方寸大。

“呼。”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是周明止师兄。

他说，“不要用对抗它，用经脉里的灵力去迎接它。你一向得很好。”

他的话里似乎有一些能够安抚这的力量。

我尝试着，将呼调整平缓，试图不再思考如何逃避痛苦，而是在内心对自己说：这能到。

我需要相信这是能到的。

几次呼之后，疼痛虽然还在，但似乎了某状态，经脉里的灵力找到了节律，开始主动收符里的能量。

就像在冬天一间温桑拿房，一瞬间全得发痛，过一会儿居然习惯了。

但是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符纸揭下来后，我双手撑在地上息了良久才缓过来。

这一受符后，我需要把我画的符贴在对面陆承礼的双肩上。

我用有些避人耳目的动作，从袖里掏两团黄的废纸，展开，装作那是自己颇信心的成品。将其中一枚贴在对面陆承礼的肩膀上。

他笑嘻嘻地承接了第一枚，然后毫无压力地接受了第二枚。

“……有觉吗？”我小心地试探着。

“有些酥麻。”他抬了抬手臂，“称不上是完全没觉。”

啊，是嘛。我不知我应该为此到兴，还是应该到抱歉。

这一很快就结束了，揭下来用李顺天画的符互相测试。

“贴上以后数三下，就拿开。”李顺天对着大家说，“不然可能会有危险。”

当那枚带着犀利墨迹的黄纸来到上时，我仿佛一条无意间误压电下的鱼，打着便翻倒在地上。

那甚至超了疼痛的范畴，更像是一直接施加在神经系统上的震撼。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依然躺在地上，在青石板上，陆承礼手上拿着那张揭下来的符。

“你刚刚脑袋撞到石板，声音好大，”他说，“把我吓到了。”

我有不好意思地爬起来，脑后撞一个大包。

陆承礼被测试的时候，下一沉，便无声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