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到大的委屈。如果真的是一个记忆受损的人面临这样的情况，该如何举证导致自己记忆受损的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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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真的不记得了。”

“回师叔，”我说，“我自从……弟自从六日前，为二师兄试符之后，就……似乎落下了病，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现在正在慢慢回想。”

我从来不知一个人能把另一个人扔这么远，单手，几乎不费力气。

“说话。你怎么不说话了。”

“心脉未受损，经脉也正常。”他说，“我听令元说了，那些符确实有些问题。但你不过就是受了些外烧伤。”

“你在这里装失忆，卖惨，打算给谁看呢？”

他轻轻甩手，将我向墙扔。

正束手无措时，我膝盖后面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双立了，跪了下来，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他有些狐疑地拉起我的手腕，似乎在把脉。我的心咚咚直。

我检讨，写万字复盘报告之类的。没想到被带到了一个近似地牢的地方。

我跟着师叔来到房间中央，脚下是石板，旁边是一些架，上面的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

“你当时怎么不提来？”

我低下，这不是逞英雄的场合，能糊过去就糊过去，不能让他继续生气了。

“啊……”我疼得忍不住叫了来。

赤炼师叔的声音中压抑着一丝怒气。

原来他们已经私下沟通对齐过了。

我心想：什么什么？人关系我还没搞清楚——假设令元是二师兄，文归又是谁？他在说的人到哪个是哪个？

我开始后悔没认真听陆承礼的八卦。我现在该何反应？

他瞥了一我的竹牌，冷笑了一声：“你若没有直升灵竹，这些规矩倒也罚不到你。”

“起来，”他说，“去架上挑个戒过来，跪下。”

***

“你试的什么符，有什么依据是试符所致？凭空构陷师门师兄弟是重罪。”

走向墙的架，几排细长短不一的鞭和笞摆在上面。革的，金属的，竹制

我心想，穿越这件事应该不能说吧？这件事本质上是：我作为一个死掉的灵魂，附在仙门正弟上。

他凑近了：“文归荐你门时我就说你是个祸害，师尊仁慈让你门。你先是假装上迷惑文归，现在又装病想构陷令元。你这把戏，骗不了我。”

这在现象学上算是——邪灵附吧？

他拉着我的手臂将我提上去，直到整个人离开地面，像提起一只。

他住我手腕经脉的手指加了几分力。

“不知礼数的东西！”他的声音带着冷的压迫，“我还以为你不是这样的废。”

这里空气冷，透着一寒意。整个房间没有窗，只有几盏仙火照明，比普通的烛火亮一些，但依然很暗。

我该什么？现在开始自我检讨，还是等师叔问再说？

想起看过的一些“名门正派”如何对待妖孽邪灵的文和电影，我可不想当那个被镇压的恶灵。

我内心缓缓打一个问号。

我被促了两遍才勉爬起来。

整个人飞四五米，我本能地用手脚撑地，手腕传来一声脆响和一阵剧痛，膝盖落到青石板上也发闷响，痛到我的视野都开始泛白，伏在地上忍不住。

我不知，我也不敢问。在绝对力量的控制之下发无助的颤抖。

以及，为什么顾人云会被认为是个祸害？

手腕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大压迫，让我仿佛被绞索拧住了，说不话来，连呼都开始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