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远皱了皱眉。

柏云已经绕到林鸿远旁边坐下了，她挽住了林鸿远的手臂，整个人往他上靠了靠，冲叶文启挥挥手：“明天来接我哦。”

只剩下柏云和林鸿远两个人。林鸿远低看着半挂在自己上的女人，她仰着脸看他，睫很长，鼻尖小巧，嘴是的粉，微微张开着，一洁白的贝齿。

“嗯，去吧。”林鸿远回得很简短，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脸上多停留。

只脚又回来了。这次她直接越过了膝盖，顺着大内侧一路上去，脚趾准地踩在了他半的痉上。

三个人同时抬起看她。

林鸿远差被嘴里那红酒呛到，他猛地咳了一声，端起酒杯掩饰地又了一大。柏云那只脚正踩着那个位置，不轻不重地，脚心贴着他起的弧度慢慢挲。她脚趾的很柔，隔着西的布料在他已经彻底起来的那碾磨踩压，甚至有技巧地打着圈。

周雅清勉扯一个笑容：“honey，我去补个妆。”她说话时声音还算平稳，但攥着手包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叶文启笑了一下，起整了整西装下摆，步伐从容地往餐厅门走去。经过走廊时他看到了正在补妆的周雅清，周雅清从镜里瞥了他一，那神冷得能结冰。叶文启对她礼貌地了，既不多看也不多留，径直推门去了。

林鸿远没说话，他直接站起来，把手里的西装外甩在肩上，另一只手抓住了柏云的手腕往外走。

周雅清猛地站了起来，椅在地面上划一声刺耳的尖响。

“林少，”她声音甜腻，“我们换个地方？”

柏云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跟鞋在地上磕了两下才跟上他的步。她也不在意，一路上被他拖着穿过餐厅大堂，经过几桌认识的人面前时还笑着打了个招呼，好像她只是被男朋友拉着去赶下一场约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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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下去，一把抓住了柏云的脚踝，往自己上摁下去，让她的脚心重重地踩了他的痉几下，力比方才柏云自己作他时还要重几分。

等周雅清的影消失在走廊尽，林鸿远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他低看了一桌下，柏云的脚还踩在他上。

柏云被拽得往他那边倾了倾，她也不恼，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

更让她愤怒的，是叶文启那理所当然的态度。他的未婚妻当着他的面勾引别的男人，他居然只是对她笑了笑，意思是“多包涵”？

叶文启转过，正对上周雅清投来的目光。他对着周雅清笑了一下，这是个带着歉意的、仿佛在说“请你多包涵”的笑容。

柏云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林鸿远，那双杏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情。她把剩下的两人当空气一样，好像整个餐厅里只剩下她和林鸿远两个人。她的脚还在桌下作，脚趾勾着他的，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廓。

包涵什么？包涵你未婚妻公然勾引我的男朋友？

“玩得开心，宝贝。”叶文启从旁边凑过来，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又抬起对林鸿远，随后站了起来。

周雅清转走开的步又快又急，跟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都带着怒气。柏云偏看了一她的背影，嘴角翘了翘，脚还在林鸿远那里踩着，不依不饶地又加重了几分力。

周雅清的脸已经很难看了。桌就那么大，四个人坐得又近，她又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清纯少女，柏云在桌下搞了什么鬼，她从林鸿远的反应就能猜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