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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见1(2/2)

“老这一家老小的命可都系在小手里,小的命金贵着呢,这要是去遭遇了什么不测,被那霜雪打得生了病,哪怕打死老都赔不起。”

当然这个形容实在是有些刻薄,但我的大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么个比喻,许是这几天被关在香阁里,对面前的人有了那么些意见,但说到底她们不过是契都握在主人手里的婢女,所作所为不过是照我爹的意志行事,这让我连对她们发脾气都失去了正当。

我便是在这样一场飞打的闹剧中生的。

在我那记得并不算刻的童年记忆里,自从宋家满门被抄之后,爹爹就立志于科举仕,目的也不是为了当官,而是有机会面见圣颜,好将当初宋家遭受的冤债澄清。

可谁知在一闭一睁之间,爹爹满青丝尽白,脸上还多了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刺青。

果不其然,待我这声承诺刚落下,珠玉就像那被掐住了脖的乌鸦一样,哭声就这样戛然而止,甚至还破涕为笑。

甚至到了一说不的憋闷和烦躁,哪怕我知她们这样是因为爹爹的原因。

“别哭了。”我被她们嚎得脑袋疼,声打断:“我不去了就是。”

她脸上的脂粉被泪冲刷得有些脏,笑起来的样也不够面,如同一朵苞待放的红白凤爪。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猛地抬,直接嗷一嗓哭了来:“小是对婢有什么不满吗?”

结果如何我无从得知,毕竟当年我也不过是个上扎着小角的黄丫,可命运这东西真的是无常,我以为爹爹哪怕考不上士落榜了,那应该也是继续去当他的氓地痞,而不是成为一个太监,哪怕是位权重的太监。

但很显然走捷径是需要付代价的,我爹付的代价就是差被外公打断,万幸的是过程曲折可结局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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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律法里面有着明文规定,脸上若是被刻下了这样的刺青,那么便是一辈的命,纵使你武功盖世才八斗,也只能够当个才,算得上是前途尽毁了。

4.

母亲因为不好,我同她相的日并不多,外公则是个形大严肃古板的暴脾气老,我瞧着都害怕,虽然他对我蛮好,但我依旧有些怵他。

作为名门望族家风严谨,族中弟全都绷着一张书生脸,许是我的血里淌着我爹的无赖基因,和宋家的其他同龄小辈本玩不来,唯一能够说说话的也就只有爹爹了。

那黑的“”字实在是看得我有些胆战心惊,盘踞在脸上,算得上是毁容也不为过。

正所谓撑死胆大饿死胆小,我爹这个招猫逗狗的地痞无赖,腆着脸直接爬墙去偷香窃玉,直接一举中,比那寒窗苦读十年的状元郎都要意气风发、风潇洒。

嬷嬷带着她的丫鬟团跪在我面前,我看她耷拉着肩膀眶发红就知接下来她要唱什么戏。

在我的记忆里,爹爹是整个家里面最好说话的人,锦州宋氏是南方数一数二的门权贵,香火则断在了母亲这一辈,外公就生了母亲这么一个独女,还好死不死是个药罐,将族里人愁得发都白了。

在我刚睁的那一瞬间,爹爹对跪在一旁的太医挥下的那一鞭实在是太令我印象刻了,曾经熟悉的人仿佛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面目可憎的妖怪。

这戏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唱了,刚开始的时候我看她跪下还被吓了一,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可后面只要我一提想要独自一人去透气,她就是这个反应,逐渐便对此没了什么觉。

5.

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帮拿钱不办事的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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