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到疲倦无了，说实话，他也没想到这个游戏突然结束的那么快，明明四个月前他还享受孙念希悔恨的泪。

“时初，对不起……我……”

孙念希还想解释，可是周时初已经站了起来，再也没有往日的耐心和宽容，为她停留片刻。

她不禁生怨恨，这是很没有理由的，她也知，自己是没有资格谴责周时初的冷漠的，可明知真相的却还选择和她结婚的人难不是他吗。

“时初。”孙念希叫住了他，“你早就知了，那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

孙念希哭着问这句话，声音嘶哑，哭得泣不成声，却难得表现这五年婚姻里最为势的一面，她手撑着地毯，往前倾质问着他，甚至试图刺痛他，然而她失败了，因为她直到如今都还对他抱有期待。

“念希。”

周时初垂眸看着她，神平静。

“我是因为这件事才想和你结婚。”

孙念希怔住了。

“你说……什么。”

周时初面无表情，没有重复。

这一瞬间，孙念希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前这个男人是如此恐怖，他早就知晓一切，却选择继续与她结婚，并非是因为可笑的情，而是报复。

因为愧疚，她更迫切与他有一个孩，可也是因为愧疚，受到情绪影响不易有，她这五年的恐惧、愧疚、讨好，他全看在里。

他享受这一切。

周时初看到喋喋不休五年的孙念希安静下来了，转离开。

孙念希泪珠夺眶而，她害怕他，可让她害怕的是自己，自己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着他，他明明可以继续假装下去，甚至可以继续折磨她，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公开。

“你为什么要现在说，是因为苏舒卿吗。”

孙念希声音沙哑，周时初背对着她，表情无法窥视，可她却清楚受到他的驻足，只觉得不可置信。

难他和苏舒卿那曾经微不足的少时情谊在成人的情里发酵来什么难以忘怀的情愫了吗，如果他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去看待苏舒卿，简直是和她一样可笑，一样愚蠢天真。

孙念希用手背着泪，下一片红，却笑笑了来，此刻无法停止怨恨的她渴望在他脸上看到和自己一样的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