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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猫爪，她想起昨晚的梦里，有什么东西在碰她，很轻，很慢，脸颊到嘴，肩膀到，她记不清了。但她记得那，像猫爪在她上，一下一下的，轻轻的，像踩。

她慢慢转过，看向客厅。

猫蹲在沙发上，正在爪，突然，它的睛抬起来，和她对视了一秒。

又若无其事的低下继续爪。

陈情站在洗手间门，看着那只猫，猫完爪，开始自己的后，动作很慢，很仔细，一下一下的。

然后它放下后，打了个哈欠，下沙发，走到她脚边，蹭了蹭她的脚踝。

她的视线落在它的上，粉的，小小的，刚刚收回去。

还有它的爪，垫黑黑的，的。

她蹲下来，猫看着她，她伸手，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角，又摸了摸自己的下。

最后把手伸向猫，手指着它。

“你我了？”

猫的耳朵动了一下。

“你是不是还亲我了？”

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尾甩了甩。

“你是不是还摸我了？”

猫走到厨房门，蹲下来，回看她，像是在说，我饿了。

“你是不是还……”她说不下去了。

算了，她站起来，去厨房给它倒猫粮。

陈情蹲下来把碗放在地上，猫低吃，它的一卷一卷的，把猫粮卷嘴里。

她盯着那条，粉的，上面还有倒刺，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角有，嘴也有，也有。

陈情站起来，走到卧室，把那床被掀开，枕上有几金的发，她起来，举到前，没有扔掉。

她把发放了床柜的屉里，用一张纸巾包好，然后关上门，走去，猫还在吃饭，她站在厨房门，看着它。

“你到底是什么。”她说。

猫抬起，睛看着她，嘴里还叼着半颗猫粮，低下，继续吃。

当天晚上，陈情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一条帖，标题是——“我家猫半夜踩，差把我踩内伤。”

她去，看着看着，眉皱起来。

帖里说，猫踩是因为幼年时的记忆，把主人当成妈妈了。

她盯着屏幕，猫踩。

她想起自己那一下一下的，又想起角上那了的印，嘴上那一小块红痕。

她把手机放下，盯着天板，那块渍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