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要不叫她娜吧！”

金汪了几声，达米安垂下睛，摸着金的，过了一会儿，慢慢说：“她确实叫娜。”

“什么意思？”安雅糊涂了。

“未来的你在过去给她取名娜。”

安雅震惊地望向达米安，而达米安又摸了摸娜的脑袋，站起来说：“我回房间了。”

他转走了，娜歪看着安雅，爪搭在安雅手臂上。

很快，安雅便想明白发生了什么。达米安故意不告诉她狗的名字，验证了时间线的自洽：一无所知的她，仍会给狗取名娜，而不是别的什么名字。

她到背后发凉，不知是因达米安的行为，还是因时间线的诡谲。娜察觉到她的情绪，用鼻蹭了蹭她的脸，她默默搂娜，决定今晚先逃避一会儿。

晚上，安雅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卧室的门，想去找娜，却在走廊上遇到了达米安。达米安走路悄无声息，她被吓了一。

达米安穿着罗宾装束，脱了一只手，正在脱第二只，看到她，便停住了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说：“父亲在他的房间里。”

“哦！好的……”她有些局促。

走廊上有声控灯，昏暗的光线中，达米安绿的睛盯着她，像极了一只猫。一天前，他的声音还很清亮，一天后，他的声音就低沉了不少。三年时间，他的变声期开始又结束，长了十几厘米，其他人，这个世界，又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他再次开：“在你房间旁边的旁边。”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只好去找布鲁斯。

她轻轻敲门，过了一会儿，布鲁斯把门打开。他的蝙蝠战衣已经脱掉了，上着浴袍，领叉，松松地一片膛，上面疤痕错。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对布鲁斯说：“我本来是想去找娜的，但没有找到。”

“她一般睡在你书房旁边的房间里。”布鲁斯的声音很温和。

2020年的布鲁斯比她大22岁，比三年前的他，更像一个父亲。可能是夜人静，孤独滋长，她到鼻有发酸，忍不住想要依赖他：“达米安说她是我的狗。”

“是的。”

“达米安让我给她取名字，我取了娜，然后达米安说，两年前她第一次见到我时，我就叫她娜。”

布鲁斯走房间，像她招了招手，她跟了上去。

“这不是很好吗？是你给她取的名字。如果达米安没有让你取名，而是直接告诉你她叫娜，岂不是剥夺了你给她取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