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24岁又4月至25岁又5月（6）

时间日志：

布鲁斯1974年2月19日生；迪克1990年3月21日生；杰森1996年8月16日生；提姆1998年7月19日生；达米安2004年12月20日生；安雅9月27日生。

2017年1月：布鲁斯和安雅因为迪克大吵一架，被大家知了。

2017年9月，安雅24岁：安雅初至DC宇宙，布鲁斯送她藏有蝙蝠盘的蓝玫瑰项链。

2018年2月，安雅24岁又2月：提姆无意中让安雅意识到未来的自己喜她，安雅决定提前拒绝提姆，杰森给安雅一对有些年的蓝玫瑰耳夹。

2018年7月，安雅24岁又3月：达米安在玩闹时，故意让提图斯不听安雅的指令，他的无心之言反而让安雅意识到她需要靠自己独立。

2018年11月，安雅24岁又5个月：安雅和布鲁斯第一次发生关系

2019年6月，安雅24岁又4月：安雅和布鲁斯往。

2019年9月，安雅24岁又8月：安雅在布鲁斯书房的屉里看到一枚戒指。

2019年10月，安雅24岁又9月

2020年6月，安雅24岁又6月

2020年8月，安雅24岁又1月：安雅初遇杰森。

2020年9月，安雅24岁又7月

次数多了，安雅慢慢琢磨了布鲁斯的喜好。她不是没发现布鲁斯在床上的掌控，但因为她也非常享受，便毫无异议地顺从了。

2021年2月，她24岁又10月。他问她愿不愿意试一试给他，她就试了一下。

试完以后，她说还是算了吧，他就没有再提过了。

但临近月底，他又问她，要不要试试走后门？

她很犹豫，一方面，她也想试一试，另一方面，她又有害怕。

甚至，她忍不住去想，会不会是因为她拒绝给他，他略有不满，便退了一步，提这个请求呢？

毕竟，总是他给她，而她不给他，觉非常不公平。

然后她便忍不住想非非，或许，床上如战场，男女关系就是一零和博弈，谁一步，谁就退一步。而她没他有钱、没他好看、没他聪明、没他能力、完全地依附于他，即使他称她已经济独立，那也是未来的她的。再说，投资的本钱，不也是从他那里借来的吗？

如果真要量化两人的条件，她在这段关系中唯一的优势，就是她比他年轻，还是个女。

当然，她能穿越时间，也是她最大的资本，虽然不受她控制的时间穿越是一把双刃剑，但至少，她可以知未来。而信息，就是最重要的资产。

见她陷沉默，他便说算了，还反过来问她，难他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吗？

她知自己想多了、想偏了，毕竟情不是算数，如果带着斤斤计较一段关系，讲究绝对的门当对和公平，便会消失。

但她还是回答他：“在一段关系里，安全不能只靠对方给，也要靠自己挣来，或者靠自己想明白。”

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陷了沉思。

2018年8月，安雅24岁又11月，下个月，她即将满25岁。

她不确定她和布鲁斯的关系，因为他们在2019年6月往，在2018年11月发生了第一次关系，但他看到她的神，问了她的年龄，便猜到：“我们在未来谈恋了吧？”

她不知能不能告诉他，但他已经猜来了：“我知了，亲的，不用说了，我等你好久了。”

她睛亮了，问他什么意思。

他说：“我们当然早就谈上恋了，你的未来，我的过去。”

她早有猜测，如今从他中得到确定，到十分开心，但有一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你为什么之前对我那么冷淡？2017年9月和2018年2月那会儿。”

“很冷淡吗？”布鲁斯苦笑，原来他的态度如此明显，令她一就看了来。果然，一个人如何对待他人，无论怎么掩饰，也会被察觉来。

“嗯……也算不上冷淡？就是保持着距离，非常客气，有些疏离？”

她太锐了，他只好避重就轻地说：“你那么年轻，我都44岁了，请原谅一个中年男人偶尔的自卑吧。”

果然，她立刻心了，抱住他的腰，把脸埋他的肌里。他还没和这么年轻的她有过这么亲密的肢接，僵住，手都不知怎么放了。

“你才不老呢，我就喜成熟的男人。”她伏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

化开冰，他的不再绷，伸手搂住她。

他们就这样抱了一会儿，她仰起小脸，像是捺不住期待一样，神中满是意和好奇：“所以，我们之前是什么时候谈上的？”

纵是再钢铁心、再意志定，此情此景，他也忍不住屈服了。告诉她这个未来，又没有什么妨碍，不是吗？

“我们是在我24岁的时候谈上的。”

“哈！我就知！”她得意洋洋，“是1998年！”

他淡淡笑了，因为想起往事而到分外怀念，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茸茸的，享受她静静依偎在他怀中的时光。

过了一会儿，她又有些张地抬看他：“等我去了1998年，我就不是24岁了，比你年纪大了。”

“所以呢？”他被她逗乐了，故意不说破，等着她的话茬。

果不其然，她开始扭，然后吞吞吐吐：“要是我那时候已经老了，该怎么办呀？你那时候还年轻着呢！”

“你又怎么知，我年轻时不喜成熟的女人？”他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睛，慢慢说，“每个人都会变老的。”

是啊，每个人都会变老的。

她歪着想了一会儿，然后俏地眨眨，把他的话返还给他：“确实，每个人都会变老的，所以你也不要自卑啦！”

他伸手了一下她的额。

如果一对人，其中一个会不受控制地穿越时间，他们的情会遭遇哪些困难？

安雅把蝙蝠盘蝙蝠笔电，翻开过去十一个月的所有记录。

她注意到，在2018年11月，24岁又5月的她记录了以下一事：“斯黛和我于2018年8月一起看了《神秘博士》第四季第八集和第九集。”

她立刻想起这件事，是那个恩节，她努力邀请所有人一起来韦恩庄园，还撺掇大家一起看了《神秘博士》里揭River世的那一集和River从博士那里学到自己禅的那一集。而那时，斯黛说，她们两个在2018年8月一起看了博士第一次见到River，而River去世的那两集。（见第13章）

如今，便是2018年8月。

她庆幸自己把此事记在了蝙蝠盘里，因为没有记录，24岁又11月的她早就把这事忘得一二净，便打电话给斯黛，问她什么时候能来庄园，一起看电视剧。

“我最近不在哥谭！”斯黛快地说，“之后再看呗，我最近忙着呢。”

“不行！”安雅持，“一定要这个月一起看！”

斯黛撇撇嘴：“但我真的没法回哥谭呀。”

“那我去香港找你。”

“我也不在香港啦！”斯黛说。

“那我们连线看？”

斯黛屈服了：“为什么这么持呀？”

“当然是有我的理由。”

“哦哦哦，时间穿越！我懂了，但是看几集电视剧，也会影响时间线吗？”

“万一呢？说不定就引发什么蝴蝶效应了。”安雅开始查看蝙蝠盘里她写的日记，寻找自己有没有什么漏的事没，结果还真被她找到一件。

那是2020年8月，24岁又1月的她被布鲁斯要求记下现在蝙蝠某个准确位置的准确时间，然后传回给过去的他，以此提前准备她的到来，在蝙蝠那个准确位置摆放好转椅，等她在那个准确时间现在转椅上。（见第6章）

于是她和斯黛约好连线的时间，便去通知布鲁斯了。

如果已经知River的死期，博士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与她相并结婚的？

有一天，她向他提这个问题，而他问她：“如果知未来一定会死，人类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过完这一生的？”

人生短短三万天，生命在每一个瞬间留下足迹，去看、去听、去受、去验，时间动，组成的细胞一个个死去，忒修斯之船向前行驶，人的发慢慢变白、伤疤越来越多。

2030年10月，安雅25岁又3月，她在床上醒来，看向闹钟上的日期，到大脑一片空白。

如梦游般，她走房间，在走廊上遇到一个穿着黑领长袖的男人。练的黑短发、健康的日烧肌、大壮如不过分健硕的材、分外熟悉却又能看区别的英俊脸庞、形神皆备且更压迫的凌厉眉。她吓得呆住了，下意识便往后退，被他快步上前，墙角。

锐利的绿睛上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挑了挑眉：“你几岁？”

“你几岁？”她反问。

“快26岁了。”他双手环。

她都要了，她甚至比他还要小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