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24岁又4月至25岁又5月（7）

有了娜的前车之鉴，那一整个月，安雅都在逃避面对布鲁斯。或许是知她的想法，布鲁斯也没有现在她的面前。

阿福住在韦恩大厦的层公寓，由布鲁斯陪着，安雅也不敢见他。她每天窝在庄园，茫然地看电视、听斯黛说话、看提姆和卡珊下棋。

提姆已经32岁了，斯黛33岁，两人站在她面前，完全褪去了少男少女的俏与冲动，变为成熟有担当的青年，事稳重、不急不慢。提姆西装革履，像个商业英，而斯黛看上去温柔了些，多了不少母气质。

卡珊比他们年纪更大，不仅留长了发，还上了镜，比十年前还要更加可靠，甚至因为齐刘海和黑长直的发型，多了些禁的御味。

达米安年纪最小，却也因此变化最大。安雅总是忍不住看向他，目光落在他上，又常常走神，被他看回来也不知。

达米安长得和布鲁斯真像，她每次都这样叹，然后就到心情沉重下去。

倒数第五天，她终于鼓起勇气，去找布鲁斯，但布鲁斯却不在哥谭，不知是正好有事，还是故意不见她，想到这可能，她又愧疚又伤心地哭了来。

“别哭了，”达米安说，“反正你上就要回十年前了，不见也好。”

“所以他就是故意不见我！”她更难过了，想在达米安面前忍住泪，却怎么也忍不住。

“你不也故意不见他吗？”达米安非常客观地评，然后突然转移话题，“理查德后天就要回来了。”

安雅愣了一下：“迪克回来有什么用？”

达米安耸了耸肩，没有解释。

但比迪克先到哥谭的，是34岁的杰森，他看到安雅，哈哈笑了起来，狠狠抱了一下她。

“天哪！你比恶崽还要小。”他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好久没见到这么年轻的你了！”

杰森也成熟了不少，脸上多了一疤，风尘仆仆间，带着落拓和不羁，像古代放下贵族份，隐姓埋名的游侠。他勾住安雅的肩膀，把她带着往客厅走去。

“快和我说说，你上个月在哪一年？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

达米安现在楼梯上，居临下地看着他们：“陶德，放尊重（show some respect）。”

杰森放开她的肩膀，抱怨：“你看看恶崽，了蝙蝠侠后，把老的风格学了个十成十！”

提姆依旧穿着西装，翘着二郎，双手叠，搭着下，手肘撑在上，笑看着杰森：“你到是回来得很及时。”

“没有你及时。”杰森说，从果盆里拿起一个苹果，用纸巾了，就开始啃：“饿死我了，恶崽，你什么时候去饭？”

“你自己。”达米安八风不动。

“现在恶崽厨艺可好了。”杰森边啃苹果边对安雅说，“大家都指着他改善伙呢。”

然后杰森开始讲他的故事，说他又和罗伊开始组队了，在全地球甚至全宇宙行侠仗义，有时科莉也会加他们，还有阿尔忒弥斯和比扎罗。

“你们怎么都去外太空了？”

“没有都吧，还有谁？”

“迪克？”

“人家现在可不得了啦，是泰坦的领袖，都和正义联盟平起平坐了。”

“那布鲁德海文谁在呢？”

“布鲁德海文和平多了，连哥谭都没什么大事了。”杰森站起来，向安雅招招手，“我去饭，一起来吗？”

安雅跟着杰森走厨房，悄悄告诉他，布鲁斯不愿意见她的事。

“我是不是搞砸了？”她十分不安，“我真的好后悔，唉！”

“别想那么多。”杰森熟练地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我已经好久没吃正常了。”

“他肯定觉得我嫌弃他老了……”

“难不是吗？”

安雅震惊了：“你怎么……你怎么也这么说。”

“你要我顺着你，虚伪地说「他没有」吗？”杰森看向她，“我这么说，你自己相信吗？你现在太年轻了，年轻人就不要提前为老去而烦恼了，你的时代不在这里，在过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大家都理解的。等你年纪大了，你还会回到这里，到时候你就不嫌弃他了。”

“我没有嫌弃他！”安雅受不了杰森的直来直往，“我只是……我需要心理准备。”

“你还有很多时间心理准备。”杰森端着面开始吃了起来，“你才25岁，还要和他谈很久呢。如果你56岁，你愿意现在25岁的他的面前吗？”

将心比心，安雅突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就算我月初去见他，他也不会见我。”

“嗯哼。”

“你怎么懂这么多？”

“哈哈！”杰森笑了起来，了她的，“我现在比你大多了，你要叫我哥哥。”

“谁叫谁哥哥？”一个声音了来，安雅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英俊的成熟男人双臂环，正斜斜靠在门上，他姿态优雅，虽穿着较为厚重的装备，倚立的动作却显得格外轻松惬意，发像是抓过，额角一撮碎发垂下，嘴角微微勾起，一双蓝睛波光款款，正笑看着他们。

“不是吧，”杰森吐槽，“你洗了澡，还特地穿上制服？”

“我从泽塔来的。”迪克状似不经意地捋了一下刘海，对着安雅微微鞠躬，如术师展示拿手好戏般，展示自己的造型，“你还没看过我的新制服吧？是不是和以前很不一样？专门为了适应各环境设计的，可惜没法到像以前那么轻薄。”

说话间，他上淡淡的古龙香就飘了过来。

“显得更稳重了。”安雅捧场。

迪克已经40岁了，他带她离开厨房时，她忍不住偷偷看他，被他发现，噙着微笑看回来：“怎么，被我迷倒了？”

她也笑着回应：“是啊。”

她和迪克不像和其他人那么熟，好奇他这些年的经历，便主动问：“你这些年怎么样？”

“很不错。”

“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迪克挑了一下眉：“我给了你这个印象？”

她慌张起来：“抱歉，我以为……你毕竟……对不起……”

他往墙上随一靠，微微歪，中盛满盈盈笑意：“其实……也差不多了。”

“哇，恭喜，是谁？”

“你以后就知了。”他嘴角勾着，垂了指，又撩起看她，睛里光动。

她慨：“你们都变化好大。”

“你也会变的。”

“这次现，我是不是要等很久，才会再次来到这几年？”

“好多年。”迪克说，“看到你，我们都很惊讶。”

“那时的我，年纪很大吗？”

“比我小一。”

“我还没找到，停止穿越的方法吗？”

“找到了，但你还要再穿越几次。”

所以，这就是旅途将迎来终的地方。

她走近他，站在楼梯尽，从窗向外望去，主路穿过草地和树林，向庄园大门延伸。

“就把这一个月，当一场梦吧。”

十月最后一天，万圣节前夜，她从派对回来，洗漱完，走卧室时，看到窗帘被风起，一个人影站在后面。

房间的灯突然关了，她的视野陷黑暗，那个人朝她慢慢走来。

“布鲁斯？”她试探喊。

“好久不见。”他说。

她向他伸手，被他握住，然后牵着她来到床边，让她缓缓坐下。

“我想看你一。”她说。

“You will see me.”他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把她轻轻推倒在床，“现在，睡吧，你会在2021年醒来。”

“那你呢？”

“我会在这里，等未来的你现。”

“陪着我，不要走。”她依旧握着他的手。

“我哪里也不去。”

她闭上，陷梦乡，再次睁，来到了2021年4月1日。

时间日志：

布鲁斯1974年2月19日生；迪克1990年3月21日生；杰森1996年8月16日生；提姆1998年7月19日生；达米安2004年12月20日生；安雅9月27日生。

2017年1月：布鲁斯和安雅因为迪克大吵一架，被大家知了。

2017年9月，安雅24岁：安雅初至DC宇宙，布鲁斯送她藏有蝙蝠盘的蓝玫瑰项链。

2018年2月，安雅24岁又2月：提姆无意中让安雅意识到未来的自己喜她，安雅决定提前拒绝提姆，杰森给安雅一对有些年的蓝玫瑰耳夹。

2018年7月，安雅24岁又3月：达米安在玩闹时，故意让提图斯不听安雅的指令，他的无心之言反而让安雅意识到她需要靠自己独立。

2018年8月，安雅24岁又11月

2018年11月，安雅24岁又5个月：安雅和布鲁斯第一次发生关系

2019年5月，安雅25岁

2019年6月，安雅24岁又4月：安雅和布鲁斯往。

2019年7月，安雅25岁又1月

2019年9月，安雅24岁又8月：安雅在布鲁斯书房的屉里看到一枚戒指。

2019年10月，安雅24岁又9月

2020年2月，安雅25岁又2月

2020年6月，安雅24岁又6月

2020年8月，安雅24岁又1月：安雅初遇杰森。

2020年9月，安雅24岁又7月

2021年2月，安雅24岁又10月

2021年4月，安雅25岁又4月

2030年10月，安雅25岁又3月

李夫人生病时，用被蒙住面容，拒绝汉武帝的探视，想要以自己最丽的容颜留在他心中。

杰森说，如果换她56岁，她也会同样的事。

但2030年，真的能当一场梦吗？

2021年4月，她时常看着47岁的布鲁斯神，他若有所觉，便问她：“上个月发生了什么？”

“我穿越到了2030年。”

他说：“我死了？”

她向他扔去一个枕。

“你活得好好的。”她生气地说，然后想起什么，叮嘱他，“不要把自己搞残疾了。”

“职业风险，在所难免。”

她扑过去，用手堵住他的嘴，失控地尖叫：“不许你这么说！所有人都好好的！不许你把自己搞残了！”

她开始后悔，为什么她不持见他一面呢？她又怎么知，2030年的他，是否完好无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