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ried?”

她慢慢放下茶壶，转过，左手张开，用右手拨着那枚戒指。

“Are you asking？”她靠在中岛上，抬看他。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便低下，继续拨戒指。

戒指是银的，上面只嵌了一颗小到可怜的蓝宝石。既不像传统的结婚戒指，用黄金素戒，又不像主的订婚戒指，追求大颗的钻石，或是女长辈用过的传家宝。他到迷惑，不知这枚戒指是不是他给她的，但他还没有开始追求她，这枚戒指也不是他的风格。而且，他之前见过的，年纪更大的她，也没有佩戒指。

见他迟迟不说话，她再次开：“If you ask, I will answer（如果你问，我会回答/如果你有所要求，我会回应）.”

“Answer what？”他似乎听懂了她的双关，谨慎问。

“Answer yes.”她打太极。

“Yes for what?”他明知故问。

“Yes for your question.”她又把球踢了回来。

他很久没和人暧昧过了，和她这样模棱两可地推拉，到有些不适应，便主动退了一步：“I just asked if you were married.”

她看着他，慢慢说：“It’s an abnormal relationship.”

“发生了什么？”他问。

“我不忠于他。”

预料之外，但也说得通。或许她即将遭遇婚变。

于是他问：“他对你好吗？”

“他伤了我的心。”

他若有所思，对此事给自己的意见：“I think it’s a fair relationship.”

她注视着他，仿佛他的意见对她很重要。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开，语惊人：“Do you want to join in?”

他怀疑他听错了，她是在发偷情邀约吗？便确认：“Join in the relationship?”

她神态不变：“Yes.”

或许，她只是在和他调情，她并没有这样一个丈夫。如果他拒绝，他就土鳖了。

他想了一分钟，理智地评估了一下他了解到的所有信息和潜在的德风险，迅速回忆起他见识过的所有调情技巧，调整了一下面表情，笑着回应：“I do.”

她也笑了，很难说，这笑容里没有藏着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