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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一章 继母的saoxue在我手里liushui(6/7)

末班捷运站的时候,站台的冷光先亮起来,把所有人的影压得很薄。我站在文德站那一段,耳机里放着什么我本没在听,手机萤幕的光打在我下上。便利商店的工服还有一关东煮的汤气,领那块被汗浸过,风一就贴在脖上。

我迟到了四十分钟才从店里来。读我的是夜班,老板骂人骂到一半就趴在桌上睡了,我替他守到十一,把茶叶的锅洗了,把冷藏柜的鲜一排一排往前推,把关东煮的汤加了一次,才敢把机车的钥匙从屉里摸走。钥匙上挂着一个褪的塑胶扣,是阿爸卡车钥匙上掉下来的。

机车巷很窄,两边是老旧公寓的后墙,墙上一排电表像谁挂了一排铁盒。我把YAMAHA从巷推到第三盏灯下面,那盏灯是坏的,只有电线在风里晃。槟榔摊还亮着,红光把整条巷染成一块洗不净的。蔡笸坐在红光里剖槟榔,都没抬,她女儿小婷蹲在骑楼下用手机的蓝光看剧,脚上那双拖鞋磨到快断掉,断的那条带用铁丝绑着。

「维勋今天这么晚,你们店的便当卖光了喔。」小婷把手机萤幕转过来一,蓝光打在她自己的下上。

我把机车雨衣扯下来,胶味糊了我一脸。

「老板趴着睡,我替他守到十一。」

蔡笸把一颗槟榔剖开,抹一坨黏的东西,抹得很慢,黏的东西在红光里发亮。她说金枝在帮我家冲澡,说她今天从夜市回来就一直讲痛,讲完把槟榔丢嘴里,嚼得很大声。

我手里那袋要丢的垃圾掉在地上。塑料袋在地上了半圈,撞在排孔的盖上。

我家在老旧公寓的三楼,这一层两,共用一个浴室。浴室在楼梯底,门是老式木门,下面被泡烂了一块,关起来永远有一条。我上楼的时候听见里面的声,哗啦哗啦,打在搪瓷浴缸的上又溅回来。瓦斯的火咕咕地烧,一淡淡的瓦斯味混着洗发的甜香,从那条里挤来,一路追到我房间门。

我先把工服脱了挂在门后,换上拖鞋。发是的,店里的冷气把我得脖凉。我走到浴室门抬手要敲,门里面的人先开。

「是你喔。来把巾拿给我,我睛洗发。」

「我自己要洗。」

她把关掉,浴缸里的还在晃,打在上,一下一下。她说她阿爸不在,这个浴室她今天要用两次,让我有意见就说。

我没意见。我推门去。

浴室很小,转会碰到洗手台。台上堆着她的发夹、一瓶开了一半的护发、一支牙刷、一盒药膏,还有一叠折好的钞票压在牙刷杯底下,她数钱数到一半就随手一放。她裹着一条浴巾,发上的顺着脖往下走,浴巾在鼓起来,两个的形状把巾两块,从巾的下缘滴到地砖上。她三十七岁,个比我一,肩膀宽,,脚背上有旧伤的疤。她在夜市的泡沫红茶店顾外场,一天走一万步,小下去会凹。

「看什么。」

「你在血。」

她低看了一,骂了一声,那当家的人骂人带笑的腔调。地砖上混着的一红,被洒剩下的推着往排孔走,走到一半停住。她说月经,问我是不是没见过,让我去把巾放门,不要站在这里。

我去,把净巾放在门的塑料椅上,又把她的拖鞋摆正,鞋朝外。我在走廊上等,蚊香的味从我们客厅飘来,客厅那盏电风扇灯转得很慢,影在铁窗上一圈一圈地扫。我掏手机,店里的小群有人发消息,我回了一句,又把明天早班的时间看了一遍。浴室的又开了,比刚才小声,是洒的声音。

过了大概一集电视剧那么久,门开了。她穿着我的旧T恤,发披在肩上,得能拧。她把那一叠钞票从牙刷杯底下来,站在浴室门数,一张一张弹开,嘴里念声,一块、五块、十块,像在念经。念到一半算错了,退回三张重数,数完拿手肘把门推开一。

「你阿爸这个月的房贷还差一沓。」

「我有在要加班费。」

她把钞票对折睡袋,袋被钱撑一个方的形状。她说上回我也这样说,说完那笔钱变成了机车零件。

「那是化油坏了。」

她翻白,白翻到一半就去拉客厅的灯绳,让我把电锅的开关关了,她要在客厅发。

我关了电锅的开关,把桌上的便当盒收冰箱,冰箱的压缩机在墙角嗡了一声。她坐在客厅的折叠沙发上,把风机上,风一开,整个客厅都是嗡嗡声。我坐在餐桌的另一写作业,其实是把课本摊开在手机。风机的风把她的发起来,一洗发的味飘过来,很甜,甜得发腻。她到一半把风机往后递,手肘在我肩膀上撞了一下,说她手举到酸痛。

我接过来。她的发很长,到一半我手指去,是的。她的脖后面有一层细汗,我风的时候看见她肩胛骨中间那块肤被气蒸得发红。她把手机举起来看萤幕,另一只手在数她袋里那叠钞票,数完了又回去。

「你阿爸这个月缴不那笔钱,银行要来理。」

「我知。」

她把发甩开,甩到我手上,的重的。她说他要是把卡车卖了我们就搬去楼加盖,我要睡塔旁边。她说他载货载到椎间盘突还要载,问我知为什么。

「因为房贷。」

「还有因为我要帮你缴学费。」她转过来看我,睛被风机得有红,「你不要用那神看我,好像我欠你。」

我没用那神。我只是嘴闭着。风机的风从她耳朵旁边过去,一小的味。

后来发生的事,我到现在都说不清楚是谁先开始的。

那天夜里很,墙白天晒了一整天,到半夜还在散。我洗完澡来只穿一条内,客厅的折叠沙发已经收起来了,地上铺了两张凉席。陈金枝在她跟我的房间中间那间发就睡了。我回房间躺下去,蚊在蚊香的烟里打转,我睡不着。

我起来去厨房倒。经过客厅的时候,我听见那间房的门开了。

她来倒,穿的是那件我的旧T恤,里面没穿内,T恤的下摆到大中间,走路的时候下摆晃,能看见大内侧的光。她弯腰从电锅里舀隔夜的,领垂下来,我站在她后面,看见两个挤在一起,沟里有一层汗。

「你看够了没。」

「我在倒。」

她把杯往后递,杯碰到我的手指。她让我帮她加冰块,冰箱第二层。

我去开冰箱,冷气跑来,她的凉了我手背。我把冰块丢她的杯,冰块撞在杯上,咔的一声。她接过去喝,仰,咙动,结下面那条拉起来。她把杯还给我,手指在我手心里划了一下,划得很轻,划完她自己先走客厅。

「你今天从店里回来,一直躲我。」

「我在躲你?」

「你从浴室门就开始躲。」她靠着厨房的门框,脚上的拖鞋一只歪着,「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在门站多久。」

「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来。」

她笑了,那带笑的骂,笑到肩膀抖,抖得T恤的下摆在她上来回扫。她说她妈在巷讲房贷讲到一半夹了一下,我都还没听够。

「我看到的是血。」

「你看到的是我的。」她把杯放到槽里,杯撞在槽上,「你十九岁了,你阿爸十九岁已经在槟榔摊帮人家找钱,追着我阿妈跑。你不要装。」

我脸。我低把杯拿起来放到槽里,从杯来,打在我脚背上。

她走过来,把T恤的下摆往上一推,推到。她的在灯光下是一块暗的颜,耻是黑的,剪得很短,的,一味混在蚊香和洗发的甜里。她用手在中间了一下,把掉,动作很,像在桌的渍。

「月经第二天,净一了。」

「你的是的。」

她把合起来,T恤的下摆落回去,盖住大。她说那是被我的睛看来的,说完就去客厅把电风扇转向自己。

我那天晚上没睡。我躺在凉席上听隔那间房的床响,响得很慢,她自己动,声音压得很低,压到一半会停,停了又起来。后来声音没了,我听见她开电风扇,风扇的叶转起来,把她的呼散。

第二天是假日。我阿爸凌晨回来又早上门,载一车货到南港,说晚上要载回来。我睡到中午,起来的时候客厅没人,桌上有一碗电锅蒸的,压着一张纸条:便当自己,晚上我要去红茶店,钱在屉。

我把吃了,去楼收衣服。楼有塔、晾衣绳、几盆她的葱,塔的盖上落了一层鸟屎。我在晾衣绳上取她的内,一条、两条,第三条是红的,布料薄,中间那块颜一圈,的。我拿起来闻,一咸的味混着洗衣。我把它我的衣篮里,压在衬衫下面,压完又把它来闻了一次。

下午我去投币洗衣店,小婷在那里顾机。她是我同校不同系的,读设计,一天迟到三次,教授把她当空气。她把一袋衣服烘机,币从她的指掉到地上,她蹲下去捡,捡的时候裙卷起来,内是卡通图案的,那里有一。

「你脸怎么这么红。」

「楼太。」

她站起来,把发拨到后面,说她昨晚在楼下听我讲电话讲到半夜,以为她不知。

「我在听捷运。」

她把一袋衣服从洗衣机里抱来,抱得,袋压着她的下。她说捷运不会让我。

她嘴贱,跟她妈一样,但她妈骂人带笑,她骂人带刺。她把手伸我的衣篮,把那条红的内来,举到灯下看,鼻皱起来。

「洗衣篮混到。」

「混到。」她把内丢回我篮里,丢得很准,「你帮我顾一下机,我去买槟榔,我妈今天缺薄荷。」

她走了。我坐在洗衣店的塑料椅上,机在转,衣服撞在玻璃上,一下一下。我把手机拿来,萤幕的光打在我手上,我打开跟店里同事的对话,打了一句又删掉。烘机的风从隙里跑来,把我手上的凉。

傍晚小婷回来,手里两包槟榔、一杯手摇。她把槟榔摊在桌上,薄荷那一包拆开,手指伸去蘸一,在她手腕上,凉得她嘶了一声。她坐在我旁边,盘到椅上,脚对着我,脚背上有晒黑的痕迹,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她把手机萤幕转给我看。一张照片,夜市摊的红光里,陈金枝弯腰在搬塑料椅,裙掀起来,内的形状清清楚楚。

「我拍好看。」她说,「她那个很会动,你知吗,她昨天在巷跟我妈讲房贷,讲到一半夹了一下。」

「你不要讲她这样。」

她把槟榔丢嘴里,嚼得很大声,嚼到一半把手机收起来。她问我喜不喜她。

「她是我继母。」

「继母也是。」她把渣吐纸杯,渣贴在杯上,「你阿爸娶她的时候你十五,你当时在楼下哭,我看见了。」

我没答。我把烘机的衣服一坨一坨掏来,掏到最后一条是她的,我把它压在最下面。

那天晚上她从红茶店回来,已经半醉。夜市收摊晚,她跟同事喝了两杯啤酒,走路有晃,裙是那条碎的,腰上系一条布带。我在机车巷帮她把机车停好,她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拎着两袋要退的货。她的重量压过来,贴在我手臂上,的,的,隔着布料还是的。

「你不要扶这么里面。」

「你重。」

她笑,笑的时候手在我肩上了一下,得我往她那边歪。她说她阿爸都抱不动我,你抱得动。

她把货放到客厅,坐下来就开始数钱,一叠钞票摊在桌上,她一张一张弹开,念声,念到一半算错了,退回三张,骂了一句。我在旁边帮她把币分类,币堆成一小堆,堆到一半她把我的手挪开,让我去把屉闩上。她数完了,把钱屉,站起来要去洗澡,走到浴室门又停住。

「你今天帮我洗。」

「你自己会洗。」

她回,睛里有酒气,白上有一层薄的红。她问我要不要。

我说不。她已经把门拉开一条,把灯关了,只留外面走廊的灯。那条里有她的声音,让我去把巾带来。

我去。里面黑,地砖凉,我脚底碰到。她坐在浴缸边缘,T恤脱了,浴巾搭在肩上,两个整个来,是的,被冷气得起来,竖着。她的肚有一层,肚脐下面一条淡淡的线。她张开,在黑暗里是一块更暗的影,在拉了一条亮线。

「把开温,不要太,我今天肤。」

我开。她站起来,浴巾到地上,掉浴缸里。她跨浴缸,蹲下去,从她的大内侧下去,顺着她的小到脚背,从脚趾滴到排孔。她的在里面,两片合着,被冲开一,里面的颜是粉的,那一颗来,被一冲她就抖了一下。

「帮我洗。用这个,不要用手。」

我蹲下去。巾浸了,我在她的上,从上面往下,过耻,过两片,到。她的肤很,巾一她就了一气。我把巾拧,又回去。她抓住我的手腕,把巾拿掉,扔到里,溅到我下上。

「手。」

我把手伸里。她的把了,我的手指一就陷去,她的很,指腹压到里面一块的地方,她的抖起来,膝盖撞到我肩膀。

「轻一,你第一天吃槟榔喔,这么用力。」

「我在。」

她把手盖在我的手上,带着我的手指动,指甲在我的手背上刮了一下。她说这里,她阿爸每次都这里。

我。她的呼打在我上,的。她的另一只手抓住浴缸的边缘,指甲在搪瓷上刮声音。她的随着呼起伏,沟里积了一,从沟到肚,再往下,我的指。

「我要来了。」

「还没。」

她把夹住我的手,夹得很,我的手腕被她的压住。她让我放开,她要。

我没放开。我把中指往里,到最里面,她的腰弹起来,撞在浴缸上,咚的一声。她骂来,带笑的骂,笑到一半变成。

「你放开,我要。」

「你的在。」

「那是。」她把张开,张开到我不能张的程度,「你要喝吗。」

我没回答。从她里面涌来,冲在我的手背上,顺着手腕袖。她的在里面一张一合,把搅浑了一,一味,咸的、酸的、的。我把手指来,她的在走廊灯从门挤来的那光里一张一合,里面是红的,我的指腹上拉了一条透明的丝。

「你明天要早班。」她站起来,从她全往下掉,掉在浴缸里响成一片,「去,把巾给我,我要。」

我去,把巾放在椅上。我回房间,把的手在上,不净,那味跟着我。我把那条红的内从衣篮底下来,枕下面。

后来的事是蔡笸促成的。

第二天傍晚她上来收借我们的电锅。她在门换拖鞋,塑料拖鞋的鞋底磨平了,她一踩就响。她把电锅放在桌上,从袋里掏一包槟榔,剥一颗,边剥边讲,讲彩券行的老廖,说他老婆走三年了,他有两间店面。

陈金枝在厨房洗菜,声很大,冲在菜叶上溅到她的袖。她说她阿爸这个月的房贷还没缴。

蔡笸把槟榔嘴里,嚼了两下,说房贷是房贷,她是她,说她三十七还生得来,说老廖不嫌她生过。

「我生不来。」

「生不来也可以养。」蔡笸把盘到椅上,脚对着我,「你在这个家是在顾什么,你在帮他还钱。他那个卡车是二手的,修一次比买一次贵。」

我在房间门听,手里拿着课本。陈金枝把菜捞来,甩,甩到一半转过看我一,让我要听就来。

我去,坐在餐桌边。蔡笸一不避,她脚上那双拖鞋断了一条带,她用一条铁丝绑着。她把槟榔的在桌角抹了一下,抹一块红的。

陈金枝把菜倒盘,盘在桌上撞了一下。她说你去顾你的摊。

「我把摊给小婷了。」蔡笸笑,笑得肩膀抖,「我上来是跟你要那个电锅的钱,你说要给我三百。」

「我明天给你。」

蔡笸站起来,把铁丝绑的拖鞋踩得很响,说我们家明天缴房贷,我明天给她。

她走了,门在她背后关上,门上的铁片响了一下。陈金枝把盘放到桌上,坐下来,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脸。她的发没扎,垂下来盖住半边脸。她的睡是宽的,张开一,那里有一块的印。

「你觉得我嫁给老廖,你阿爸的房贷会不会比较快还完。」

「你自己决定。」

她用筷敲桌,敲了三下,说阿爸要是倒了房会被银行拿走,我要跟机车一起睡。

「我知。」

「你只知你的耳机。」她骂了,带笑的骂,笑的时候睛没笑。

我去洗碗。我把盘端到槽,开很大,冲在盘上。她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把一块抹布我手里,手指在我手背上了一下,得很重,指甲掐。

「你今天早上在楼闻我的内。」

我手里的盘了一下,撞在槽上,崩了一个小。

「洗衣篮混到。」

她把手伸里,把撩起来泼在我脸上,从我的额到睛,我闭了一下。她说我连谎都不会编。

我站在那里,从我的下滴到工服上。她从后面过来,贴到我的背,两个压在我的肩胛骨上,的,隔着她的旧T恤还是的。她的手从我的腰侧绕过来,在我的小腹上,往下压。我的在内里起来,在她的手掌上。

「十九岁,一碰就起来。」

「你放手。」

她的手没放,反而往下压,压到我的耻骨。她说她阿爸的手在这里的时候她会叫,我在这里连声音都没有。

我转过。她比我一,低看我,发垂到我手腕上。她的离我的很近,沟里有一汗的味。我抬手,把她的发拨到耳后,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她的耳朵是的。

「你帮我洗。」

「你自己洗。」

「你帮我洗。」

她笑了,那带笑的骂,问我要给她什么。

「我帮你缴那笔钱。」

她把睡的往上一卷,卷到膝盖,卷得很整齐,像在卷一块要收的布。她说我缴不起,让我自己脱。

我把工服脱了,内也脱了。我的立起来,是紫的,已经了,一滴挂在上。她蹲下去,蹲得很低,膝盖压到地砖上的。她一只手握住我的,一只手在中间了一下,把抹在我的上,抹了一圈。

「咸的。」

她张嘴。她的是的,先过冠状沟,一圈,然后住,往里。她的嘴里很,压在我的上往下推,我的腰往前送,她的咙动了一下,呕,她把我推到一半,用鼻呼,鼻息打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发垂下来,扫在我的大上,。

「你这么。」

她抬,我的从她嘴里来,拉一条透明的丝,丝断在她嘴上。她用手背嘴,把丝掉,说她在红茶店过冰块,冰块比这个。

她把我推了一下,我的背撞到槽,槽里的碗响成一串。她让我转过去趴到槽边。

我转过去,两只手撑在槽边缘,盘和碗被我推到一边。她站起来,把睡脱了,内也脱了,内是那条红的。她弯腰,从后面贴上来,她的压在我的背上,沟里积的蹭在我脊椎上。她的手从下面往上,握住我的,往里送,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她自己的里。

我从后面去的时候,她的很,里面一层一层往里。她叫来,声音压得很低,从鼻里来。她的指甲抓在我的手臂上,抓两红痕。她的腰往下塌,往后,我每一下她的就在我的背上撞一下,撞一小片汗。

「你阿爸从后面来会抓你的肩膀。」

「我在抓槽。」

她把张开,让我抓她的,用力。

我抓她的,指甲掐她大内侧的。她抖起来,抖得膝盖,膝盖撞到我的膝盖,我们两个人都晃了一下。她的越越,我的被裹在里面,被里面的挤扁。她的呼打在我的后颈上,的,一下一下。

「我要。」

她把我来,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滴到地砖上。她让我起来去客厅。

「楼下会听见。」

我们到客厅。她把折叠沙发收起来,在地上铺凉席,动作很,席在地上拖声音。她躺下去,张开,膝盖抬起来,脚踩在凉席上。她的在灯下张着,里面是红的,把两片黏在一起,一拉开就拉丝。

「今天你要用你的嘴。」

「我没——」

她把合起来又张开,张开的时候在她大上拉一亮线。她说我不要就去找老廖,老廖会用他的嘴。

我趴下去。她的是咸的,我先她的大内侧,到一片汗和混在一起的味。她的脚趾蜷起来,抓我的肩膀。我把伸她的,往里,到里面那块的地方,用尖压,来回压。她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凉席,弹起来又落下去。

「对,那里。你阿爸不会这样,你阿爸只会撞。」

我得更,把两片拨开,到,住。她的声音从咙里来,压不住,从鼻里来又漏到嘴里。她的手抓我的发,抓得很,我的被扯痛。她的在我的脸上,从我的下滴到凉席上,一小滩。

「我要来了。」

我没停。我把动得更快,手指同时伸去,两,往里。她的抖起来,抖得整条都在,她的指甲在我肩膀上抓四红痕,她的腰一样往上,到我脸上,然后落下去,整个人在凉席上。她的在我的脸上,一缩一缩,来,打在我的嘴上、鼻上,顺着人中我的嘴里。我尝到咸的味。

她了很久,匀了,让我去把席一。

「你自己。」

「靠北,我一天站一万步。」她骂,骂完用手肘撑起半个,又回去。

我去拿巾。回来的时候她坐起来,把T恤拉下来,发成一团。她看着凉席上那一滩,看着我的下和肩膀上的红痕,笑了,带笑的骂,说我肩膀上是她指甲。

「你知还抓这么用力。」她把巾丢给我,巾打在我,「净,不要留味,你蔡笸明天要上来拿钱。」

我席的时候,门外响起蔡笸的声音,喊小婷的机车钥匙在她这里,她忘在摊上。

陈金枝整个人僵在凉席上,T恤只拉到一半,两个还在外面,我的还立着,在她前。她骂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金枝?」蔡笸在门外,「你睡了喔,我来了喔。」

门把手转了。陈金枝从凉席上起来,动作快得不像她,一把把T恤拉下来,另一只手把我的内从地上抓起来丢给我。我蹲到餐桌下面,她的发还,她走过去开门,站在门,只半个。

「钥匙在我这里。」

「小婷说她的钥匙——」蔡笸往屋里看,「你屋里在滴喔。」

「我冲澡冲到地上。」她说,「你明天来拿钱,我要数。」

「现在数给你。」

「我明天数。」她把门关上,关得很重,门上的铁片又响了一下。

我从餐桌下面爬来,膝盖是红的,凉席的把我的了一片。陈金枝转过,靠在门上,笑了,带笑的骂,问我蹲在那里像什么。

「像被抓住的。」

她把发拨到后面,说她蔡笸什么都没看见。

「她看见你在滴。」

「她明天会跟小婷讲,小婷会跟你讲,你会脸红到早上。」她把凉席卷起来,卷得很用力,席在她手里响,「你去台。」

我脸。我把的脱了,只穿内,去台。夜里的风从机车巷上来,带着槟榔的红光和一薄荷的味。我站在铁窗里面,把上的在巾上掉——我刚才在她大上了一次,在她大内侧,从她的往下,她的袜,她当时骂了一句,用巾掉,让我自己去洗。

楼下机车的声音响起来,小婷骑她的机车回来,熄了火,在巷停住,仰看三楼的灯。她的手机萤幕的光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她举着手机,不知在拍什么。

「你站在台嘛。你金枝笸在里面喔。」

「我在风。」

她把机车撑好,仰着跟我讲话,声音从巷里撞上来。她说我窗在冒烟,说我明天帮她顾机,她要去夜市。

「你自己顾。」

「我要帮你金枝笸搬货。」她说,「她那个货很重,你阿爸不在。」

我回屋里。陈金枝在浴室里冲澡,声又开了。她冲了很久,比第一次还久,来时发是的,穿了她自己的睡衣,坐在桌前把那叠钞票从屉里拿来,又开始数,一张一张弹开,念声。

「你今天欠我一次。」

「我帮你洗。」

「你帮我洗,我帮你洗,我们两清。」她把一张钞票弹得很响,响到一半卡住,她重新弹,「你明天去把你的加班费要回来,那笔钱差一沓。」

「我知。」

她抬,睛在灯下有红,让我不要用那神看她。

我站在那里,内的布料贴在我的上,半,是的。她看见了,没笑,把钞票屉,站起来,走过我边,她跟我的阿爸的房间。门关了一半,留一条。

「你今晚睡这里,你阿爸回来会去客厅。」

「我回我房间。」

「你回你房间,你明天早上又要迟到。」她说,「来,我帮你洗你的。」

我去。门在我背后关上,那条里的光被切掉一半。

房间里是她的味,洗衣、蚊香、还有一啤酒。床上铺的是她的凉垫,枕有两个,一个是她的,压扁了,中间凹一块。她坐在床沿,把睡衣的下摆卷起来,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张开,在灯下是一块暗的颜,耻被洗过,贴在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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