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起来，是紫的，已经了。我趴到桌上，两只手撑在桌沿，把桌上的钞票推到一边，钞票到桌沿停住，我用手掌压住。陈金枝站起来，把睡脱了，内也脱了，内是那条红的，她丢到桌脚。她走到我前面，把两个挤在一起，挤一沟，沟里的是的，的里面有一层汗。她叫我把放到她的沟里。

我把放到她的沟里。她的沟包住我的，包住到一半她的从两边压过来，压得我的被挤扁。她用手掌从上面压住，往下，得很慢，慢到我能看见她的被我的推开，推开的时候在我的上磨过去。她说阿爸不会这样，阿爸只会撞，从后面撞，撞到她趴在桌上，桌上的碗会，碗到桌沿她还要用手住，不住。

阿爸站在旁边看，手里那一叠钞票还没放。他看了一会儿，把钞票放到屉里，动作很慢，放到一半屉卡了一下，他用膝盖开。他说她夹他就要给他。她转看我，问我要她沟吗，要就让她看。

我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压得更。她的很大，压起来的时候沟变成一条的，里全是的，从我的往下，到她的手肘，从手肘滴到桌上，滴到那一叠钞票上，把钞票黏成一块。她得越来越快，手掌在我的上打，打了就用沟的磨，磨得我的被挤扁又弹回来。电风扇对着我们，风把她的发到我脸上，发上有洗发的甜香。

她叫小婷。小婷从椅上下来，走到桌边，把外脱了挂在椅背上，裙往上推到腰，裙卷成一团卡在肚脐上面。她的在灯下是粉的，耻修成一个窄的三角形，已经把大内侧了一片。她用手把两片拨开，拨得很自然，像在摊开一件衣服给她妈看有没有破。陈金枝要她张开给她阿爸看。小婷说他不是她阿爸。陈金枝说她是她阿爸的女儿，她叫他阿爸。小婷叫了一声阿爸。阿爸走到她前面低看她的，看了一会儿，问她里面没穿。她说。阿爸的两手指她的里，去一半她的腰弹起来，撞到我背上，撞得我趴不稳，手肘了一下，我用手掌撑住桌沿。她的很浅，两手指就到底，她的抖起来，膝盖撞到我的膝盖，我们两个人都晃了一下。她骂他是狗，轻一。他说他在。她说你们家的人都像在修机车。阿爸把手指来，来的时候她的一缩一缩，里面是红的，他的指腹上拉了一条透明的丝。

陈金枝把我的从她的沟里来，上全是，在灯下亮，拉一条透明的丝，丝断在她的手掌上，她把手掌在睡上。她叫我转过去。

我转过去。她背对着我，跪到凉垫上，两只手撑在前面，抬起来。她的在灯下张着，里面是红的，把两片黏在一起，她用手指一拉开就拉丝。她的后在后面，皱的，一圈一圈往里收，颜比一。她说两个都要，她的给我的阿爸，她的给我。我叫她讲这句要负责。她骂我，叫我去跟我的老板讲我要两个。

阿爸从后面过来。他的是黑的，比我的一，短一，上有一层白的。他握住，到陈金枝的，她的很，一碰到就住。他往里送，送一半她整个人往前缩，两只手撑在凉垫上，撑得指节是白的。她叫他慢慢。他的腰在外面了一下，说他的腰他自己。

我把中指慢慢往里送，送她的后。后很，里面的包住我的手指，包住的地方一一。我送去一半她整个人弹起来，前面阿爸正好送到底，她的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凹，然后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她说两个都到底了，叫我们两个要一起。

阿爸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得她的在凉垫上一一，她的大，起来又贴回去，贴回去的时候沟里的甩到凉垫上。我的中指在她后里一寸一寸往里送，送到第二节的时候她的抖起来，抖得膝盖在凉垫上。她着叫她手指来要讲一声，我说我在讲。她说她阿爸的在她的，我的手指在她的，她要来了。

「谁在后面。」她着回问，脖上的痣跟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