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桌上的文件又下来一叠，这一叠落在她的膝盖上，她没动。老廖趴在她背上，趴下去的时候他的肩膀抖，他的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她的一缩一缩，缩住他的，缩得我们所有人都听见声音，咕唧的声音在店面里回了一圈。

老廖说他要换位置，说我换到他那里，他换到我这里。他从她里退来，退来的时候她的合得很慢，合到一半又张开，张开那里一白的混着粉的，到她的弯。他从后面过来，手指在自己的后上了一下，把掉，然后到陈金枝的后。她的后很，包住他的，包住的时候她的腰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我从前面她，她的很，里面一层一层往里，得我的被挤扁，扁得我的耻骨抵着她的耻骨，抵得那块骨发酸。

小婷从旁边过来，跪到陈金枝前面，把裙脱了，裙卷成一团丢到地上，丢到那叠文件上。她的在灯底下是粉的，耻修成一个窄的三角形，已经把大内侧了一片，的地方贴着裙脱掉时留下的白印。她用手把两片拨开，拨得很自然，像在摊开一件衣服给她妈看有没有破。陈金枝躺在旁边，侧着看，她的发散在桌上，散开的那一圈沾了灰。陈金枝说她在他面前张开这么多次，小婷说她在帮他看。陈金枝说她帮他看就要张开给他，他今天搬了三趟机。

我们两个在店面的中间错过去，错的时候我的肩膀撞到他的肩膀，他的肩膀是的，得像一块晒的木板，撞得我锁骨那里麻了一下。小婷转过去，两只手撑在桌上，把抬起来，她的在灯底下张着，粉的，把两片黏在一起，黏的地方拉一条很细的丝。我把到她的，她的很，比陈金枝的，我的挤不去，只能在外面磨，磨得两片往外翻，翻来的是的粉。她的很浅，我送一半就到底，我的耻骨撞到她的耻骨，痛得我嘶了一声，她自己也嘶了一声，两个人嘶的声音混在一起。我从后面压住她的腰，往里，一下一下，得她的在桌上一一，她的小，的，起来又贴回去，贴回去的时候撞在桌板上，笃笃的声音。

老廖从后面陈金枝，得她的腰往上弹再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在地上甩，甩一层汗，汗甩到我的脚背上。她的在他的下面一缩一缩，从里面来，顺着她的大往下，滴到她的裙上，裙那团布住，颜变了一块。小婷的在我的下面一缩一缩，从里面来，顺着她的大往下，滴到她的拖鞋里，她低看，骂了一句，骂完把拖鞋踢掉，拖鞋撞到红茶机的台脚上，当的一声。

蔡笸的声音从铁卷门外面来。她站在门外，门下面有一条光，光里有她的影，影的在光里晃。她说她数完钱要走了，明天要还电锅。陈金枝趴在桌上，起伏，她回去应，回的时候老廖正好到底，她的话说到一半变成一声闷的音，从鼻里来。蔡笸在门外说她看到影。陈金枝没答，她把脸埋回手臂里，手臂上的肤被桌沿压一红的印。蔡笸骂了一句，骂完她的拖鞋声在骑楼上啪啪地走远，走到大门那里铁门响了一下，然后巷里只剩机车充电的那一盏在闪。

老廖了最后一下，整个人趴到陈金枝的背上，趴下去的时候他的肩膀抖，抖得她的在他下面压扁又弹开。他的在她里面，一下一下。陈金枝把腰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他的从她里面来一半，来的地方冒一白的沫。她把发往后一拢，拢得脖那颗痣来，痣下面那条拉起来。她把嘴张开，伸来，尖抵在下上，等老廖把从她里来，胀得发紫，在滴。他握住，往她的嘴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