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折叠床上，趴下去的时候她的两只手撑在床沿上，撑得掌心的被床沿压一红的印。我从后面压住她的腰，往里，一下一下，得她的在床沿下面一一，起来又贴回帆布上，贴回去的时候沟里的甩到她的肚脐，肚脐里本来有一层灰，灰被冲开成一个白的圈。她的背上有阿胜的，被我的一下一下往前推，推到她的腰窝，推到她的骨，从骨她的，那里一缩，把我的去一半。

她的小腹一样往上，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一缩一缩，缩住我的，缩得咕唧的声音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来，一声一声。她的指甲抓在帆布上，抓四红痕，红痕一叠一，红的地方渗一层，帆布住，颜了一块。她的抖，抖得膝盖在地板上得整个人移位。她的睛了，泪从角到耳朵，耳朵上积了一滴。她讲她今天还没缴第二期，讲的时候声音是哑的，哑得像咙里卡了一颗槟榔，讲完她的又缩了一下，缩得我的被挤成一个更扁的形状。

我把她扳过来，扳到她跨到我上。她的张开，坐到我上，坐得很慢，慢到我能看见她的被撑开，撑成一块薄的，绷在我的上，绷到最宽的地方抖了一下。她坐到底，整个人停住，一气，从鼻里来，很长。她抬起腰，又坐下去，抬起来的时候从她里面来一半，上挂着一层白的沫，坐下去的时候整消失，她的肚那里一个小小的形状，形状起来又平掉。她的在我前往上再落回来，落到我手掌里，我的手掌被她的撞得发麻，沟里的甩到我的手腕上。

她动起来，腰往上抬，抬到一半停住，停的时候她大内侧的肌在我腰两侧，然后往下砸，砸得很重。她的发垂下来扫在我的，的，的。她的抖起来，抖得整条都在，膝盖在我腰两侧得整个人移位。她的指甲在我肩膀上抓，抓四红痕，红痕一叠一，红的地方渗一层，我的腋下。她的小腹一样往上，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一缩一缩，缩住我的，缩得我的被挤成一个更扁的形状。她的嘴张开，气从咙里来，来的声音很低，低到不像她，低到我以为她咙里那颗槟榔终于咽下去了。

我的时候先在她沟里，第一打在她的沟正中，第二打在她的锁骨下面，第三打在她的骨上，白的，黏的，从她的沟往下，过肚脐，肚脐里那一圈灰被冲开成一个更白的圈，再往下耻里，耻粘成一绺一绺。第二的时候我的还在她里面，还在她里面又了一下，又的时候又了一回，第二回在她里面，的时候她的一缩一缩，缩住我的，缩得我们两个人都听见声音。她的腰一样往上，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整个人在我上，肩膀抖，抖得的汗甩到我脖上，脖那里黏了一路。她的泪从角到耳朵，耳朵上积了一滴，发粘在耳朵上。

楼的铝窗被风得响了一下，响得所有人都回去看。窗开了一条，里来巷的红光和一石灰的味，红光扫在折叠床上，扫得帆布上一块亮一块暗。楼下有人在机车上讲电话，讲到一半笑，笑完又讲。蔡笸的声音从楼梯上来，上到一半她停下来，停下来把手搭在楼梯的铁扶手上，扶手上的锈在她掌心留下一印。她讲她把摊收了，收了要上楼数她的钱，数完她看到折叠床，看到床上的，看到凉垫上的，看到四个人上那混在一起的味。她没骂，她走到灯下面，把铁盒放在地上，打开，把钞票一叠一叠拿来，一张一张弹开，念声，念到一半算错，把整叠在掌心敲齐，重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