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案板脏。"

"你案板得洗。"

"忍住！"

我举起刀，剁下去。

"案板脏。"

她叫得难听，一声比一声短，后半截哑了。她着绞，绞一下我就被咬死一下。她小腹，整条大抖得案板咚咚响，膝盖在血上打，我攥住她手腕才没让她趴下去。

"敲什么敲！"

"忍不住——"

她把提上，弯腰系带的时候我看见她腰上一油，横着，是我围裙下摆印的。

"那阵怎么了。"

她越动越快，一路绞着往下吞。我大抖，脚后跟蹬着案板打。

"我不起。"

她往后迎，迎得比我得还重，我跪不住了，两只手撑在案板上，手掌血里。她指甲在我背上抓，抓四红痕，红痕里渗细珠。

"你自己上还是我抱你。"

"你手腕上全是我的油。"

"我不行——"

"你案板凉。"

"我说这个怎么了。"

话这么说，她还是翻过趴回案板上，两只胳膊肘撑开，腚朝天举起来。

"你别提她。"

她说着，自己往后撞了四下，一下比一下狠。她哭着了，一缩一缩地绞，绞得我腰发空。她里，得她小腹往里凹了一下，顺着她肚往下淌，淌肚脐。

"油膈应我。"

"凉你受着。"

"那你起来。"

"我——"

她攥着我两只手腕把我提起来，回案板。我半躺着，背贴着案板，刀背硌着我肩胛。她骑上来，对着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她一圈咬住冠状沟不撒。

我掐住她往里。她一缩，绞住我往里吞。她腚一下一下拍在我耻骨上，啪，啪。案板咚咚，墙往下掉细灰。

"你不行什么。"

"你洗。"

她掀帘去，掀到一半回。

"我要——"

"明儿后晌小梅在不在。"

"你受你的。"

"支开。"

"刚才那阵——"

她把带系上了，没答。她走到案板角，把那把刀拿起来回我手里，刀背上沾了一层灰。

我趴在她背上不敢动。她后背上一一的油印，是我那件围裙蹭的。

"你闺女喊那一嗓。"

她停下来，低看，笑了，笑得鼻气。

"忍住。"

"你起来说这个。"

"。"

我站在案板前，手里攥着刀，那半扇后还搭在钩上。

"明儿后晌——"

"翻过去。"我说。

我跪上案板。案板上一摊血，膝盖一压，凉得刺骨。

"提她你就？"

"你这刀磨不亮。"

她没起来。她跪回案板上，把我拉起来跪着，把我的脸她里。我围裙还挂着，围裙上的油蹭在她上。我用，她沉，压得我鼻不通气。

她趴着，听完收音机里那段天气预报，才爬起来，拎起了一把，一团白。

上有一层让豆腐浆磨来的白。

隔敲墙。

剁声响起来，手有抖。

她抓着我的发往后拽，我从她上撕开，拉一白丝。

"在。"

她起一半，落下，起一半，落下。整副腚离开我，再坐到底，案板咚咚地响，跟我剁脊骨一个节奏。我两只手掐她腰，指甲掐去，她腰上一层汗，，我掐不住。

"小梅她妈要还在——"她着说。

"啥。"

"磨一磨。"她说，"你这刀不快。"

"你倒会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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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帘落了。

"我闺女喊一嗓你就。"

"杀猪呢！"她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