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與肩同寬。

他自己把兩手指進她裏，的方式和他綁餐盒一樣，先對準，再整沒進去。

他兩指在她裏一路進，進到最裏頭時她整個人從欄杆上拱起來，拱起來時她裏面那塊一路往外頂，頂到他指節都陷進去。

「你裏面會咬人。」

阿澤說，說的時候指節在她裏面勾了兩下，勾得她小腹起來，得大抖成一片。

蔡姓這時候把她從欄杆上提起來，提起來放到自己上，放得很有準頭，放到她坐下去，坐到他那東西整沒進她裏。

她自己上下動，動得很難看，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時蔡姓小腹跟着往裏陷。

她指甲抓進蔡姓後背，抓四紅痕，紅痕在他背上鼓起來，鼓起來時他汗從痕裏滲來。

蔡姓這時候把阿澤從他邊拉開，拉開時他自己把龜頭抵到阿澤，抵到那一節時阿澤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全來。

「外送的人這一格沒上過藥。」

蔡姓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阿澤的腰，掐得很穩，穩到阿澤不用抓任何東西。

他往裏頂，頂到最裏頭那一下阿澤整個人從她上彈起來，彈起來時他裏面全是，把整東西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他們三個在公寓裏換位置，誰都沒躲，誰都在看別人。

頭頂是那一盞聲控燈，燈一路閃，閃得牆上一整排門牌全對着他們，牌上的單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對着她。

頂樓的鐵在這時候又被夜風敲了一下，敲得整間公寓響了一聲，響得鞋櫃上一張存證信函啪地飄起來。

蔡姓講話像在唸利率，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掐着她的腰往上提，提到她離了他，離的那一瞬他往裏頂。

她的時候兩手抓住蔡姓肩膀，指甲嵌進他襯衫的布里，小腹起來，得大抖成一片。

她哭着，哭得沒聲音，只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

蔡姓在她嘴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從阿澤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欄杆，他臉埋進阿澤，氣全噴在阿澤下那橫紋。

他的從她嘴裏往外，得很多，到她下，順着下往淌，淌到下那橫紋時是熱的，淌到橫紋以下才涼。

阿澤這時候把她從蔡姓上拉開，拉開時他自己把兩手掌往中間擠，擠一縫，縫裏是軟的，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

他把蔡姓那東西夾到他溝裏，夾得龜頭從縫裏頂來，頂來時暈過冠狀溝，得那層薄立刻紅了。

「你這一格比母親的松。」

阿澤說，說的時候腰往前迎，迎一下他兩團就往兩邊一下，開又被他自己手掌攏回來，攏得溝裏全是，混着他後裏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