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下缘往上托，托到从里来，来时过冠状沟，得那层薄立刻红了。

比他想象的要快。

他腰往前送，送一下佩佩的就往两边一下，开又被他手掌拢回来，拢得沟里全是，混着佩佩里下来的。

佩佩的被他得往上，一下她肩上的旧绷带就往上一格——她左肩有一块贴了多年的旧伤，贴的是肤贴，肤贴边沿卷起来。

我看着他在我前面被人用夹着第一回的边缘，看着他小腹那层松一一。

「换她。」

佩佩回看我，看我时她睛是散的，散得瞳孔对不到我脸上。

她跪到磁砖上，跪在我脚边，把我脚上的凉鞋剥下来，剥得指甲刮过我脚背，刮一白痕。

她把我的脚抬到她度，把我的脚掌贴到那东西的上。

我脚心的汗先蹭上去，蹭得那层发亮，她把我的脚趾并拢，并拢成一槽，槽里夹住冠状沟。

她用自己的手包住我的脚，包成一个握的形状，握得我的指节压在她掌心的老上。

她上下，得很有节奏，护理师事都有节奏，节奏和她给老人打留置针的推药速度一样。

那东西在她握着的我脚掌里胀到最大，胀到我脚心觉到它里面的青一一。

公公把佩佩的下去，到她自己贴到我小腹。

我们三个人换了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

佩佩看着我里着公公的，看着看着把自己凑到他嘴上，凑得压上他嘴。

他在她上弹，弹一下她大抖一下，抖一下我坐得更一。

她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公公肩上，肩上一片痕，痕从锁骨往沟淌，淌到下那横纹积成一条线。

公公把她从肩上扶开，扶开时手掌在她后颈停了一下，停得像量完血压之后扶人起来。

「再来一回。」

他对我说的，说的时候睛没看我，看我，看我在他耻骨上被撑成的那一圈白。

他掐着我大把我提回他上，提得我对准那东西，对准了往下压。

我坐下去，坐到底时我咬住他，咬住那一瞬我小腹起来，得我大抖成一片。

我指甲又抓他后背，抓的地方接着上次的红痕，红痕叠红痕。

他在我里面。

的时候他整个人从磁砖上拱起来，拱到我，他脸埋在我沟里，气全在我那片汗上。

他从我里面往外，得很多，到我沟，顺着我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他第二回得短，的时候我在抖，抖一下一，到他小腹上，把他小腹那层松糊成一片亮。

他小腹上那片亮里有一粉红的丝，是我里带来的。

佩佩还跪在那边，她已经过一回，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扑，扑到公公肩上，肩上一片痕。

她站起来的时候，到扶住床沿，扶住我刚才抓过的铁条。

她裙上全是，从裙摆往下滴，滴到磁砖上，滴成一圈。

公公坐起来，坐起来时巾早掉了，他没去捡，先去够铁柜上那瓶没标签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