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后背，抓四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来。

佩佩跪在我们两个人中间，跪得稳，护理师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她抬看我们三个人，看的时候她睛是散的，散得瞳孔对不到我脸上。

她已经过一回，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扑，扑到庄院长肩上，肩上一片痕。

她把自己的脚抬起来，抬到她度，把我的脚掌贴到公公那东西的上，贴得很有准，准得她每次都停在同一个位置。

我脚底那块是的，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公公整个人从后面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数钱的。」

庄院长说，声音低到几乎被打卡机的声音盖过去。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我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那天下午在药局的床沿上，我把这一条病破了一次。

我叫他们两个都别停。

庄院长抬看我，看我时下先动，睛后动。

「不停你要怎么签。」

我说我签。

公公在我后面笑，笑的时候睛不动，笑完他往里，到最里那一下我整个人从庄院长上弹起来。

庄院长这时候把我从上提起来，提起来压到床板上，压得我肩胛撞到木面，撞得床那一叠药单下来三张。

他自己把抵到我，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全来。

公公那还在我里。

庄院长这时候把佩佩的从我边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东西佩佩嘴里，得很有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度。

佩佩在庄院长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他腾来的那两只手又去佩佩的，这一回不是两手指，是一整只手。

「护理师这一格我要上药。」

他说，说的时候拇指先抵佩佩，抵到那一节时佩佩整个人从他嘴里来半截，来时带一条线。

佩佩的被我公公那东西撑过一回，松了一，松到庄院长的拇指能整没去，没去时他手掌外沿贴在佩佩沟上，贴得她整个人往后抖。

「慢一。」

佩佩说，说的时候声音闷在庄院长嘴里，闷得像从底传上来。

庄院长没慢，只把手掌往里压，压到他的指节抵到佩佩里面那一块，压到佩佩两条当场下去，到跪不住，一只手撑到床沿，撑到我刚才抓的那铁条上。

「这一格上药要。」

庄院长说，说的时候他手掌在佩佩里面了两下，得佩佩里一路，从她往外挤，挤到泥地上，挤成一圈。

公公这时候把我从床板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他上，放得很有准，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东西整没我。

庄院长那还在我里。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公公小腹跟着往里陷，庄院长那在我前面跟着往上。

我指甲抓公公肩膀，指甲嵌他衬衫的布里，小腹起来，得大抖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