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離了他，離的那一瞬他往裏頂。

我的時候兩手抓住表兄肩膀，指甲嵌進他白袍的布里，小腹起來，得大抖成一片。

我哭着，哭得沒聲音，只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

表兄在蔡姓嘴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從我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治療車，他臉埋進蔡姓，氣全噴在蔡姓下那橫紋。

他的從蔡姓嘴裏往外，得很多，到蔡姓下，順着下往淌，淌到溝時是熱的，淌到溝以下才涼。

蔡姓這時候把我從表兄上拉開，拉開時他自己把龜頭抵到我，抵到那一節時我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全來。

「護士這一格我昨天簽過。」

蔡姓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我的腰，掐得我很穩，穩到我不用抓任何東西。

他往裏頂，頂到最裏頭那一下我整個人從蔡姓上彈起來，彈起來時我裏面全是，把整東西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表兄這時候把我從蔡姓上拉開，拉開時他自己把龜頭抵到我，抵到那一節時我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全來。

前面那進得順，後面那進得慢，慢到我裏面兩塊被同時壓住，壓到我小腹裏面像被人進一團熱的藥棉。

「兩一起，籤不籤。」

表兄說，說的時候他往裏頂，頂到最裏頭那一下我整個人從蔡姓上彈起來。

蔡姓在後面跟着頂，頂得很有節奏，節奏和那一臺呼的聲音一樣，一下一下，一下都不多。

我的時候兩手抓住治療車邊，指甲嵌進漆裏，小腹起來，得大抖成一片。

我哭着，哭得沒聲音，只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

我裏的時候一路，把前面那東西到只剩龜頭在裏面，從我們三個人相接的那一圈往外擠，擠到地板上，擠成一圈。

我把後裏的擠來，擠到自己大內側，擠得那塊亮成一片，亮裏混着消毒的味。

無影燈又亮了一下，亮的時候護理站那一盞滅了，滅得整間病房只剩三個人的呼，呼一路滾，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表兄坐回椅上，坐下去時地板被他壓得響了一聲，他從護理站摸到筆，摸到時拇指在甄選表邊緣颳了兩下。

表上我名字那一格，他沒劃掉，他在旁邊那一格簽了自己的名字，簽得一筆一畫，簽完把筆帽壓回去，壓咔一聲。

我趴在治療車上，看見他籤的是代班。

蔡姓從地上撿起他的鉗，撿起時鉗袋裏掉一疊鈔票，鈔票散在病房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表兄把鈔票一張一張抹平，抹平了才推過來，推到我手裏，推完他自己先開了。

「這一季的房貸我先墊，墊的錢從你欠這一間醫院的那頁裏抵。」

我數錢聲，數到第三張時手在鉗上蹭了一下，蹭完我自己先開了。

「這一季不是同一季。」

表兄抬頭看我，看我時下先動，睛後動。

「不是同一季你要怎麼說。」

我說我把繳費單放到桌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繳費單被跑。

「我說我這一班是自己上的。」

單沒放穩，到桌底，桌底那一格被人翻過去，翻過去的是這一季的房貸那一欄。

欄裏簽了三個名字，一個是代班，一個是代繳，一個是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