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差让唐昕浑一颤，差丢掉了手中的麦克风。

“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间溢，立刻被周围的呼声掩盖。

那手指在她腰际的肤上缓缓挲，带着一玩猎的耐心。时而用力住一小块，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疙瘩。唐昕到自己的脸颊得惊人，汗顺着鬓角落。她不敢看任何人，只能死死盯着脚下的地毯，看着那些扭曲的光影，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开外壳的蜗，柔的内脏暴在冰冷的空气中，却被一只手攥住，无法逃离。

这在公开场合下的秘密侵犯，让她到一近乎窒息的羞耻。更可怕的是，的异常反应并没有听从她的意志，那一不合时宜的发和战栗，比陈总的手本更让她害怕。

一曲终了，屏幕上评分，包厢里掌声、笑声、起哄声混成一团。陈总顺势抬声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朗声：“小唐唱得好！人长的漂亮，没想到还这么会唱。”

众人跟着笑。

“陈总光好啊。”

“小唐这次预算得漂亮，人也藏得。”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唐昕扯一个很浅的笑。她知自己笑得僵，但在闪烁的灯光和酒意里，没有人会认真分辨。大家只需要一个可以继续闹下去的表情。

陈总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肩上，动作自然得像是领导对下属的嘉奖。

他的掌心压在她肩，力不重，却让她很难后退。唐昕下意识侧了侧，想把那距离拉开，可陈总顺势低，像是在听她说话，实际上却把她重新圈回自己边。

“小唐，外面还有个小包厢，安静。”他说，“你跟我过去一下，正好聊聊下季度预算的事。”

唐昕心里猛地一沉。

她抬看他，陈总也笑着看回她，神情坦然，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安排。

周围的同事没有察觉异常，或者说，即便察觉了，也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打断。Lisa 也跟着起哄，笑：“小唐，陈总这是要开小灶啊，升职有望！”

小张也傻乎乎地跟着笑：“唐加油！”

这些玩笑像一层层柔的棉，堵住了唐昕能说的所有拒绝。

如果她现在说“不去”，理由是什么？太晚了，太累了，不方便？

陈总只要一句“聊工作而已”，她就会显得过分。

陈总搂着她往外走。他的动作不算暴，甚至称得上面，可正因为面，才更让唐昕到窒息。他没有给她一个足够明显的挣扎理由，也没有让旁人看任何迫，他只是用一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姿态，把她从人群里带走。

经过茶几时，唐昕的手指轻轻碰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看见林渊发来的微信。

“结束了吗？要不要我来接你。”

那一瞬间，她几乎想立刻拨过去。

可陈总已经低看向她。

“怎么了？”他笑着问，“男朋友查岗？”

唐昕的手指顿住。

她把手机扣回掌心，迫自己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