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转过脸，两个人离得太近，她向后退了些，肩膀靠到沙发背上。

周衡的目光落在她耳坠上。

“我看着你问的。”

“吃饭。”

周衡偏过，视线落在她脸上。

她原先还怕裙摆碰到他的，这时挨近了，反倒舍不得再挪开。只是一手，她在心里这样想。可手已经不冷了呀。许令仪悄悄把指尖放松些，仍留在他掌心里。

许令仪当然知，菜总要有人选。可她盼了一星期，难只为了在他来时答一句没等多久？这失落说来，她自己都觉得小题大。周衡却凑近了些。

“好看。”

杯一放下，周衡便转了过来，正好撞上她的目光。

“你这也补得太晚了，饭都吃完了。”

周衡转过去，接上了宋弈的话。许令仪却还在等他多说一句。等他俯去拿杯，她以为这几句就算聊完了，连忙拉住他的袖。

“还早，我就是拿一下杯。”

“不冷了。”

她看了一他的手。

“你等一下。”

她只住了很小一块衣料，指尖白，贴在衬衫上格外显。周衡问：“怎么了？”

“周衡，我问你一件事，你别笑我。”

“现在没人抢着问了，你说吧。”

“他把菜单递过来，一样一样让我选，选不好还要怪我。等我选完，你已经跟嘉宁说话了。”

许令仪把手收回，压在裙上，过了一会儿，又抬看他。他正在喝，杯沿抵着下，结随着吞咽动了一下。

她松开袖，手还没收回，周衡便将杯换到另一只手，碰了碰她的指尖。

“明晚有空吗？”

“刚才一直拿着杯，可能冰着了。”

“哪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还冷？”周衡问。

“这次只问你。”他说。

他停下来，低看她的手。

“怎么这么凉？”

“那说别的。你今天这副耳环，前两次没见你过。”

她看了看旁边的人。

“我以为你在问大家等了多久，刚想说没一会儿，宋弈就叫你过去了。”

她闻到他衣领间的气味，比在饭桌上清楚。只要稍稍转过脸，就能离他的嘴很近。许令仪原本有话，此刻却只看了一他的下颌，便转回去。

许令仪下意识摸了一下耳垂，指尖碰到细链。

许令仪心里一松，随即又想：不是对谁都这样，那对她究竟算什么？周衡仍看着她，她还没想好该不该再问。

他靠过来听。许令仪也往前一，嘴几乎挨到他耳侧，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他看她一，将手松开。

原来刚才真的问的是她，许令仪握了杯。

“你对别人也这样吗？”

“不好看吗？”

她还没从刚才那句话里缓过来：“什么？”

她临门还特意抹淡了红，怕打扮得太郑重。这时却悄悄兴起来，幸好了这副，他居然还记得前两次的。宋弈在另一叫周衡。

周衡将手掌翻过来，停在她手边。

“我以为你要走了。”

他的手很，她的指背被贴了一下，刚才攥着衣料的那几手指便蜷了蜷。

她等着他评价，周衡的注意力却随着那枚耳坠往下移。细链凉凉地过颈侧，她的手指还停在耳边。

他握得不重，拇指贴着她的指。许令仪能觉到一薄茧，自己的手慢慢起来，却舍不得先回去。

隔了一会儿，她才说：“那你也没等我回答。”

他顺着看过去，再抬时，脸上的笑淡了些。

“你还有话想跟我说？”

摊开的手掌就在前。许令仪先往旁边看，嘉宁正放大一张照片，和宋弈争那张到底能不能发。两个人都顾着屏幕，她才慢慢把指尖放他掌心。

周衡这才收拢手指，将她的手握住。

“之前买的，今天换衣服的时候才想起来。”

“不是对谁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