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去撿那張修補單。單還在纜繩底下，壓一白痕。

我把單翻過來。背面是一列日期，一天一行，字很小，筆畫，每一行後面寫着早幾顆、中幾顆、晚幾顆。

他把手回去，回去就拿軟布替他老婆上的。

兩被他手掌擠一縫，龜頭在縫裏頂進頂，磨得那一圈薄發紅。

第二回是我自己要的。我把她回網布，從後面進去，進去就加快，快到她裏的被我頂得到處都是。

簽名那一欄寫的是鄭鳴如。最後一筆拖長了，拖得像被人握着手寫完的。

「她那個暈吶，發作起來連筆都握不住啦，一整年的單都是開遠替她寫的嘛。」

他得比我想的快。先噴在她手掌上，再進溝，縫裏存不住，往外淌到小腹，積在肚臍那一圈。

我在她溝裏，兩之間全是白的，白的順着往鎖骨淌，淌進潛衣的領。

她的時候沒叫，整個人往他小腹上貼，貼得很緊，緊到他的時候她還在抖。

艙裏的燈還亮着。鳴如枕在她老公膝蓋上睡着了，拉鍊還是拉到底下。

我用手幫他。落在我手掌裏，落得比我想的多，多到我虎那一圈都是。

林開遠最後走過來。我老婆牽着他的手，牽到我這邊，把我的手掌到他龜頭上。

修補單我壓進袋。紙角那白痕還在，背面那一列日期，最後一行是今天。

鳴如在我上面第二次，第二次她沒聲，氣從鼻後面擠來，擠到一半趴到我，趴得很沉。

我轉頭看了我老婆一。她睛閉着，睫上一層汗，掌心裏那層白還沒幹。

我抓住她的腰提回來，提回來就不讓她再。

她老公在那頭念數字，念得又低又快，唸到五十幾才停。

我掐她的腰往上迎，迎到第四下她裏面開始，得我的龜頭被咬死，的時候我壓到她肩胛上。

我老婆兩條盤上他的腰，盤得他卵一下一下撞在她下，她裏越咬越緊。

他卵縮得很緊，我握住的時候他掌心先了一層汗。

「哦。」

在她裏存不住，我一退來它就往外，淌過大內側，在膝彎積成一小，再一滴一滴落到鐵地上。

「……行。」

鐵艙裏全是聲，聲撞到艙又彈回來，混進我老婆那頭嘴裏發的聲音。

她睡夢裏還在唸敬酒的那話，唸到一半停住，停完又念，念得誰也聽不客戶是誰。

「四十一、四十二。」

喔。日期從去年的三月起，一行不空地寫到今天。今天那一行還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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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時候膝蓋軟下去，跪到網布上，嘴裏唸的還是那兩個數。

我老婆把他那東西從嘴裏拿來，拉到自己兩中間，把他手掌往中間。

艙裏換了一次位置。她老公從我老婆的嘴裏換進她裏，我這頭從後換成她騎着我。

船晃了一下，裁牀在鐵地上挪了兩寸，四條牀一起響。

「藥也是他分啦，分了一年啦，內勤的檔我都看過啦，他那一欄從來沒缺過。」

我這頭鳴如翻過，自己跨到我上坐下來，兩手撐在我，撐到指甲陷進去。

「欸，下午那句話是我講重了。」

她不會動，抬起來，落下去，落到底停半秒，半秒裏她裏咬住我的龜頭不放。

我那句她連站都站不穩，在嚨裏堵了很久，沒再罵來。

他沒抬頭，焊藥的手停了一下，停完接着。

林開遠蹲在絞盤旁邊手上的焊藥，得很慢，完把鳴如的短褲從網布上撿起來，抖一抖，放到她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