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笑着说：“是啊，我正打算给你王婶家送。对了，阿诚这几天一直饭，你也给他送一罐去吧。”

何宝珍说：“不然呢？”

秦诚伸手接过，把罐放在桌上，又从厨房拿两个碗：“别辜负了姥姥的心意，一起喝一吧。”

秦诚穿好衣服，看向何宝珍问：“宝珍，你怎么过来了？找我有事吗？”

何宝珍笑嘻嘻地扯开话题：“我是要回北城的，才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

何宝珍看到他倒了满满一碗，说：“你少喝吧。”

何宝珍这才想起怀里抱着的酒，递过去：“这是姥姥让我给你的酒。”

秦诚看了何宝珍怀里抱着的罐：“你先来吧。”

秦诚看着她：“你难不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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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诚不不慢地找衣服，就在何宝珍面前穿上。何宝珍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心里想，之前她看一他就把门关上了，现在倒好，都不避人了。

老了，但还不至于看不清。阿诚这几天天天殷勤地跑来家里饭，你以为姥姥不知原因？”

何宝珍心想，你天天跑来姥姥家饭，我想不见你都难。嘴上却说：“我们不是每天都见面吗？用

秦诚说：“没事的，酒不醉人。”

何宝珍“哦”了一声，说：“那你快穿上吧。”

秦诚洗完碗筷来，对姥姥告辞：“姥姥，我回去了。”说完，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何宝珍上，很快又移开。

何宝珍走屋内，促：“你快穿衣服呀。”

姥姥意味长地看了何宝珍一。何宝珍觉自己态度太过情了，好像真说不清了。

何宝珍想说不用，可秦诚已经倒上了，拒绝的话又说不了。她问秦诚：“你之前喝过酒吗？”

秦诚问：“你来只是为了送酒吗？”

秦诚说：“没喝过。”

何宝珍顾左右而言他：“那在姥姥心里，我和他哪一个好？姥姥更喜谁？”

姥姥轻叹一气：“你没来之前，他怎么不跑来给我这个老婆饭？你一来他就跑来饭了，都是因为你啊。我算是看来了，你们俩在这儿暗度陈仓瞒着我呢。算了算了，你们想什么时候说再说吧。”

何宝珍敲响秦诚的家门，秦诚很快把门打开了。何宝珍没想到他又光着上，问他：“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话虽如此，秦诚喝下半碗，脸已经红了。何宝珍只浅浅抿了一，看着他的脸劝：“你别喝了。”

何宝珍应下：“好。”

姥姥笑着说：“就属你嘴甜。”

直到姥姥门去王婶家送酒，何宝珍才去隔给秦诚送。

姥姥又回到刚才的话题，看着秦诚的背影说：“他是个好孩，如果你真的喜他，也不是不可以。”

何宝珍嘴：“他喜饭呗，还能有什么原因？”

午后，姥姥把酒搬来，分成小罐。何宝珍问：“姥姥，分成小罐是要送人吗？”

何宝珍倚在姥姥怀里：“我也最喜姥姥。”

姥姥笑着刮了一下何宝珍的鼻：“这还用问？我当然是最喜你！”

秦诚说：“刚才洗碗的时候衣服沾了，正准备换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