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跪在镜前把裙撩起来，对着老男人到

苏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串数字，心里那刚冒的慌张散了大半。

十万块。昨晚被谢凛在躺椅上那通问，差把她魂吓飞，结果那男人接了个电话就松开她走了，门锁自动弹开，她连带爬跑回公寓。事后她翻来覆去想了半宿，谢凛手里那丝袜她确实丢在坛边，但这男人怎么会跟黑客扯上关系？想不通，索不想。

有钱不，对不住原主这张脸。

当天下午她翘了课去商场，彩妆专柜扫了全，柜看她神都带光。路过内衣店，她挑了几件真丝丝款，有一黑的，托只兜住下半圈，上半截全是镂空，内更是只有前面掌大一片纱。导购帮她装袋时多看了她两，苏下一抬，踩着跟鞋走得腰肢款摆。

回到公寓，闺还在欧洲。她把新买的彩妆摊了满桌，挑了一支正红红对着镜涂。涂到一半，手机响了。

K发来的消息，就一行字：【两万，转你了。今晚九，语音。不接的话，把我之前转你的全退回来。】

苏盯着这行字，涂到一半的红歪线。退钱？退个。她开转账记录一看，好家伙，前前后后十几万，她拿什么退。她把红拧回去，打字：【知了，九。】

消息发完，她溜达到客房的衣柜前。闺半开的柜门里挂着好几件她叫不名字的裙，标签都没拆，有一件黑丝睡裙薄得能透光，开得极低。苏伸手摸了一把，真丝得她指尖打。她回看了大门，反锁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闺后天才能从欧洲飞回来。

她把睡裙取下来贴在前比了比，走到镜前照。

镜里那张脸确实生得过分，眉艳不说，肤白得跟羊脂一样，稍微碰一下就能浮红痕。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灯下闪了一下。顾言走了大半年，这张婚床她一个人睡得都快生霉了。她把睡裙往上比划时，手机又响了。K的语音通话。

苏手忙脚把睡裙往被里一，爬上床拉好床帘才接起来。

“喂。”

那没说话，只有键盘敲击声。苏等了几秒，不耐烦地压低声音：“你哑了？不说话我挂了啊。”

男人终于开。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完整地说话，声音低而磁，带着一上了年纪的男人才有的沉，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压在她耳上：“家里就你一个人？”

苏心莫名一。这声音，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她撇了撇嘴，“关你什么事，打钱的大爷得还宽。”

“把那件黑丝裙换上。”

苏愣住，扭看向被自己被里的睡裙。他怎么会知？她心一，下意识扫了一圈卧室，摄像？不能，这公寓是顾家给她租的，装修的时候她亲盯着的。

“你怎么知我这儿有黑裙。”

男人没答，转账提示先到了。【支付宝到账：20,000元。】

“两万，换条裙，不亏。”男人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着像在谈一笔无关要的买卖。

苏盯着那两万块，又看了被里那条睡裙，咬了下嘴。她安自己，语音而已，他又看不见，穿条裙怎么了。

她把手机往枕边一搁，窸窸窣窣地脱了个净，换上睡裙。料贴在肤上腻腻的，凉丝丝地过她的尖，那两颗小东西一下就立了起来，着薄薄的丝。那圈丝勒得有些，她扯了两下，越扯越往下，两团几乎要从领溢来。

“穿好了。”她没好气。

“里面穿了吗？”

苏脸一，“……没有。”

那的呼声沉了一下。

“站到镜前面。”

“你我站哪儿。”

“三万。”

苏从床上爬下来，站到那面落地穿衣镜前。卧室灯没开，只有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镜里映她穿着黑丝裙的模样，肩膀和锁骨大片在外面，丝下透两粉，裙摆刚到，再往上一寸就能看见心那。

“我站了，然后呢。”

那传来打火机开合的声响，男人像是了一烟，了一才说：“跪在床边，把裙撩起来，分开。用手。”

苏脸一下烧透，“你有病吧！老不正经的！”

“你骂人的声音好听。”男人的语调没起伏，但苏听了某笃定，那吃定她不会拒绝的笃定。像长辈看着一个犯了错还嘴的小辈。

又一声转账提示。【支付宝到账：30,000元。】

五万。加上之前那些，她账里快二十万了。

苏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翻脸吧，以后这条大鱼就没了。不翻脸吧，这老东西一次比一次过分。她磨了磨牙，膝盖慢慢弯下去，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裙下摆被她拽在手里，往上提了几寸，光溜溜的心暴在夜灯昏黄的光里。

“我了，你看得见吗你。”

“我看得见。”男人吐了烟，“继续。”

苏咬着下，手往裙底下探。指尖刚碰到那片，她就是一哆嗦。这太不经碰，她甚至还什么都没，那里已经了，两片的黏黏地贴在一起，手指一分，就拉一缕晶亮的丝。

她脑里全是账余额在，嘴里还要骂骂咧咧：“老变态，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人，你公司是不是快倒闭了闲成这样。”

“快了，你多骂几句，我心情好，说不定续上。”

男人顿了顿，声音更低：“手指放哪儿了？告诉我。”

“……放、放在上面……”

“上面是哪儿。说清楚。”

苏羞得泪都快来了，“、……你满意了吧老畜生……”

“。慢慢。让我听见声音。”

她闭上，指腹贴着那颗小粒打圈。一圈，两圈，酥麻的电就从那一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她的腰了，膝盖在地板上蹭了蹭，咙里溢一声压不住的“嗯……”

黏的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咕啾，咕啾。

电话那男人的呼越来越重。苏听见他那边椅吱呀一声，像是他往后靠了靠，又像是他换了个姿势。接着是一声极低的闷哼。

“你……你是不是也在……”她着问，脸得要命。

男人没否认，只哑着嗓说：“手指去。”

苏被他这话噎得骂不下去，手上动作也停了。那男人也不，就静静地听她呼。那安静比命令更折磨人，她跪在地上，一张一合地空着，得发慌。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她终于忍不住，中指抵着透的，一推了去。

“啊……”

里面又又，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着她自己的手指往里。她动了两下，带更多黏腻的，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好孩。”男人低声说。

这三个字像一电，劈得苏浑一抖，小猛地一缩，差就这么去了。

好孩。

只有长辈才会这么叫人。

“换个地方，”男人的声音哑得厉害，“去镜前面，把裙脱了，正对着镜。”

“我不。”她着，还在抖。

“四万。”

苏闭了闭。她发现这男人的规律了，她不，他就加钱。她要是痛快答应，他反倒不给。这什么病。

她淋淋的手指，站起来挪到镜前，指尖勾着肩带往下拽，睡裙过、腰肢、，堆到脚踝。

镜里的人白得晃，一丝不挂。两团翘饱满，尖成了粉，和腰侧被丝勒的红痕还没消。心得一塌糊涂，那一小片柔的发都被打了，黏在发红的上。

“转吧。”她声音闷闷的。

钱到账的声音响起来。

“张开一。手指放回去。看着镜里的自己。”男人说，“我要听你去。”

苏看着镜里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尾，嘴被自己咬得发。她的手又一次了下去，两手指，去，来，再去。镜里那个女人张着，用手指着自己，一颤一颤地晃，嘴里漏一声比一声媚的。

“呜……要……要到了……”

“去吧。”

她腰一弓，整个人抵着镜抖成一团，小死死咬住手指，一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电话那，男人重地了一声，然后是很长的、压抑的沉默。

过了很久，苏才回过神，泪糊了一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吧。”她带着哭腔。

男人没接话，过了好几秒才说：“你那个闺的衣柜，少翻。她后天回来要是发现少了东西，你赔不起。”

苏一愣。他怎么知闺后天回来？

“你查我？”她声音了。

“查你还需要我亲自动手？”男人笑了一声，很轻，“你那个校园论坛小号，密码设得跟你支付宝一样，我都不用找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