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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渡(2/3)

第二日天还没亮,许鹤年便动去了石门渡。

他忽然笑了一声。

石门渡。

一名亲卫快步走来。

“有些东西,不该碰。”

为首的是个穿灰袍的男人。三十多岁,面容普通。他看见许鹤年,竟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停在十几步之外。

“那你至少可以告诉我,去不去由不由得我?”

“你认识我?”

“而且重量不对。”

“谁让他们送的?”

“什么时候?”

“为什么?”

“阁下是谁?”

沉舟接过。

男人笑了。

“车辙太窄。”

“有脚印。”

亲卫刀。

“谁查的?”

“是。”

就在这时,远传来蹄声。

亲卫摇。

“。”

“那怎么办?”

“让她查。”

两人带人沿着屋后的路追去,却只看到一片空的芦苇地。人已经走了。许鹤年看了一面。

许鹤年眉微动。

许鹤年抬。

“是。”

“查得越越好。”

“这天下里,认识许家主的人可不少。”

老船夫扫了一。

许鹤年看着他。

还有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地方。

“他们有船。”

老人想了想。

“一个送信的人。”

他闭上。

南陵。

“石门渡往西三十里,有一座废弃盐场。

“等等。”

老船夫抬看了她一。

“现在杀她,反而会让人知我们急了。”

许鹤年抬起。

她站起。

“而且刚走不久。”

“一个姓陈的人。”

“船被查了?”

江州下辖纵横,石门渡只是其中一个不起的小渡。往来的多是渔船和小商船,平日里连官差都很少经过。许鹤年抵达时,渡只有一个老船夫。

傍晚,

“去石门渡?”

许鹤年看完,将信纸折起来。

车继续向前,夜将车声一吞没。

她把信重新展开。看着最后几个字。今夜时。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男人笑了笑。

男人没有回答。他翻上。蹄声渐渐远去。许鹤年站在原地,没有追。

她喃喃了一句。

沉舟迅速刀。

“是。”

她合上卷宗。

后的沉舟问:

许鹤年拿笔圈住这个名字。

当天夜里,许鹤年在江州驿馆住下,将白日带回来的文书重新整理了一遍。其中一卷已经被泡过,字迹模糊。她只能辨认几个地名。

“粮。”

“许家主。”

“不是粮车。”

“这个我就不知了。”

“他说,他们并不知船里藏了什么。”

老人摇。

想知五年前的事情,今夜时来。”

许鹤年站起来。

他从袖中取一封信。没有走近,只让后的人送过来。许鹤年接过。信封上没有名字。拆开后,里面只有一行字。

“你认识这些船吗?”

江州。

“这个不能说。”

“半个月前。”

石门渡

“等她到了石门渡,自然有人会告诉她——”

“怎么看来的?”

“说什么?”

“许氏家主。”

男人沉默片刻。

“谁让你来的?”

“这就是石门渡。”

“认识两条。”

许鹤年眯起睛。

“许鹤年?”

“船上装什么?”

“至少四个。”

“来过。”

“最近来过?”

“追。”

男人靠回车。

“家主,抓到的人里,有一个愿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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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许家主聪明。”

“砸开。”

“是。”

“你们故意把我引到这里。”

“只负责把船送到石门渡。”

夜已经彻底降下来。一辆没有悬挂任何标记的车从官驶过。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里面坐着一个灰袍中年男人。他看了一旁的人。

从江州粮船被发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不是在追查什么了。

江州城外。

“石门渡……”

“明日去石门渡。”

“几个人?”

绕到屋后,果然有一扇半掩的木门。门没有上锁。里面很空。地上却留下几拖拽的痕迹。许鹤年蹲下来。泥土里压着一枚铜钱。她捡起来翻看。普通的南陈通宝。没有什么特别。

“不要动她。”

许鹤年靠在椅背上。陈显已经死了。可现在又冒来一个“陈先生”。是巧合,还是另有其人?

“倒是比她母亲年轻的时候还快。”

许鹤年抬手制止。门上的锁已经生了锈,门里却没有多少灰。许鹤年没有碰门。

“有人来了。”

“找找看有什么其他。”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普通粮车装满粮以后,车会陷得更。这些车留下的痕迹却很浅。说明车上装的东西并不重。但从车辙数量来看,运送的东西不少。许鹤年沿着车辙继续走。大约一里之后,现了一座废弃的仓屋。屋门上挂着一把锁。

“叫什么?”

许鹤年没有问。她让亲卫留下继续询问,自己沿着河岸往上游走。走一段后,她发现了一排新鲜的车辙。车压过泥地,痕迹还没有被雨完全冲掉。她蹲下看了一会儿。

男人摇。

有人在带着她走。至于终是什么,暂时还没人知。

许鹤年环顾四周。岸边停着七八条船,几间茅屋临而建,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从袖中取那张记录船号的纸。

“只有粮?”

“他说不知,只知别人都叫他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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