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可以吗？”

你使坏地一把攥他掖好的衬衫算是回答，于是你的衬衫也挂不住了。整片被扯开时，你看着秦彻耳尖上那红丝丝缕缕蔓延到脸颊，连着那双都更红了几分。难以言明的悸动盖过了残存的理智，你捧住他的脸，地吻住他。

第一次其实很疼。

尽秦彻好了充分准备，时你还是疼得抓了他。他没说什么，只是一下下抚摸着你的，很轻地啄吻你角泛的泪。

大概是看你疼得厉害，秦彻托着你的下，往外退了些。压力减轻了，可你并不想跟他分开，于是压住他的后腰不让他完全同你分开。

秦彻低看着你，半晌，他低声说：“不是问我为什么喜你？”

你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抬愣愣看着他。

秦彻吻了吻你的发，说：“你总是在看我。”

“当我注意到的时候，我也挪不开了。”

秦彻拇指蹭了蹭你的梢，把你揽他的怀里。他的膛下传来急促且规律的震动，震得你的心一阵阵发。

“喜你一早教室没睡醒的样，喜你撑着脑袋笔记的样，喜你蹦下最后一级台阶的样。”

秦彻每说一句，就吻一下你的脸，你的五官很快被吻了个遍。

“还有你费劲挑香菜的样，你选不饰品的样，你在图书馆看书的样。”

你被他吻得迷迷糊糊，恍惚之际却意识到些不对劲。

“我明明没跟你一起……你怎么知？”

秦彻没有回答，只是拿下你放在他后腰的手，环住手腕，将你的指尖贴在他边，啄了，又送嘴里。

被温的尖碰时，你一个激灵想挣脱，却被秦彻更地握住了。

他眯起你的手指，意从指尖轰然涌向全。你的右被他抬起，胀痛的地方被些许异样，你低低哼了一声。

许久，秦彻终于放过你，他的手沿着你的腕骨下，将你整只手拢掌心里。

“还有……”秦彻猛地向前一，将你的惊呼堵在里，“你现在的样。”

你浑颤抖，空着的那手攥了拳，试图平复太过剧烈的觉。

但那只是徒劳。

很快，你的就随着秦彻的动作规律地动起来，你已经受不到疼了，取而代之的冲击连带着秦彻的气息逐渐侵蚀了你的神智，你几乎要控制不住叫喊来。

好像被越掏越，你整个人在秦彻上，承受着将自己推上端的浪。

却不想秦彻还有更过分的招式。

“你脸红的样也很好看。”

他说着，往前一，然后缓缓退。

“你被我亲得不过气的样也很好看。”

他又，又退。

“你想要我的样也很好看。”

又一次。

“你皱着眉颤抖的样也很好看。”

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