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的时候，她连轻颤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过多的从合溢来，和之前的痕迹混在一起，把她的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儿。”

“里面成这样还往回收。”苏衍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能清晰觉到自己时起的轻微弧度，“苏，你可真有本事。”

苏衍没有立刻退。

“今晚来的话，”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的胎记上缓缓蹭过，“我们就从第一级，重新开始。”

苏的额抵在台阶上，细碎的怎么也压不住。

楼梯上很安静。

楼梯间很静，只有相撞的闷响、黏腻的声，以及她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息。苏的手指在台阶边缘抓浅浅的痕，发，几乎跪不住。内残留的东西被他一次次挤来，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的地毯上，留下浅不一的痕迹。

得太满。

她的呼断在咙里，手指抓台阶边缘，指节发白。苏衍没有停，扣着她的骨往上送的同时，自己也往上走了一级。每上一步，那东西就借着重力更地凿来一次。混合着前一个人留下的东西，被反复挤压、带，又重新回最里面，发黏稠而靡的声响。

因为姿势的关系垂在前，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尖一次次过糙的地毯，又痛又麻。她想往前挪一，减轻一被到最的压迫，膝盖刚挪半级，脚踝就被一把抓住。

苏已经没力气回答，只能在又一次被填满时，轻轻收缩了一下。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带着事后的沙哑，以及尚未平息的怒意。

苏衍低了一声，却没有停。

每一下都又满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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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

一格的边缘，校服裙被掀到腰际，凉意贴上的肤。

快堆积得太快。被反复到最的那一时，她的腰突然绷，一意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透明的溅来，打在更一级的台阶边缘，又顺着木纹往下淌。剧烈收缩，把还在动作的绞得死。

他的声音不，却压得她脊背发。

“夹住。”

坏哥哥。

带解开的轻响在安静的楼梯间显得格外清晰。下一秒，的抵了上来。苏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开。那熟悉的、过分长的东西就着她内残留的黏，直接沉了去。

安静得能听见偶尔滴落的细微声响。

苏衍把她整个人拖回来，借着这个动作再次整没。苏的腰塌下去，发一声短促的呜咽。他没有给她重新调整的时间，就着这个几乎把她钉在台阶上的姿势，开始又又重地。

他等她最剧烈的痉挛过去一，才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更慢，却更重，每一次都刻意到最里面，像是要把刚刚来的东西再全回去。苏的手臂已经支撑不住，上半地伏在台阶上，只有腰还被他扣着，被迫维持着抬起的角度。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低看了一两人连接的地方，又看了一她还在轻微发抖的肩背。

她想说话，却只能溢破碎的音节。

苏把脸埋在手臂里，只剩下细弱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