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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满x江意(现代)-4(3/3)

江满x江意(现代)-4

江满长相不俗,当然也有慕者。

曾俐灵就是其中较痴情的一个。

因为心里有他,自然能注意到他脸上的伤。

“你怎么了?”

她有江满的手机号,然而仍选择传纸条这古法调情,她信这能让江满会到她的诚意。

江满展开看了看,传了回去,曾俐灵打开一看,上面写着:50/次。

江满把一切能换钱的东西都拿了来,可不是么,他连尊严都可以卖。

曾俐灵在里面卷了张红钞传了回去,收到三个字:挨打了。

她又卷了两张去,问是谁,需不需要帮忙。她和校霸关系还行,觉得自己能改变什么。

江满回:校外的,不用。

这便是不想赚钱了。

曾俐灵咬了咬牙,准备听从闺的建议,跟踪江满回家。

她觉得自己是一名不可摧的女战士,愿意为冲锋。

因此她看到了在江满家那栋破楼楼下徘徊的中年人。

江满和他在楼后的暗谈,江满给了他一个信封,那男打开清后,笑了笑离开了。

曾俐灵偷拍了几张照片,看着江满望楼上走,停在三楼打开了一扇门。

曾俐灵看向那扇门所在的屋窗,都贴了窗,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她眯了眯,又拍了几张照片后,从江满家对面的楼里离开。

江满把大分钱存起来,少分留着还债和周末给妹妹买东西,有些生活用品快没了,还有罩和内衣要买。

江意趴在二人共用的书桌上画画,背得很直。江满很早之前说既然她是妹妹,背就得和哥哥一样直,然而江意不知,江满的背现在对谁都能弯得下来,甚至不光是背。

她画画很好,特别擅长静,那彩铅在她笔下生真的、珍珠、银饰、果,也有他。

今天江意在画一只手,江满笑了笑,那是他的手,他认得那些疤,那些疤还是因为江意才有的。

江意小时候,二人家境就不太好,父母不懂避,怀了就生,江意前面难产死过一个哥哥,她生后依旧沿用了那个哥哥的名字,醉醺醺的爸爸说有了女才算心满意足,可能二胎就是因此主动离开的。

妈妈不好,母很快没了,就用便宜粉喂,喝完了又没钱,就门借,江满那时候抱着一直哭的江意在家哄,急得满大汗,她也不喝,稀饭也不吃,最后他只能把手指咬破了,喂给妹妹。

血和母都是腥的,江意不哭了,嘬得起劲。等妈妈回来的时候,江满五个指都破了。

后来,爸爸不知去哪了,妈妈独自带着两个小宝宝,靠打零工生活。江满为了替妈妈省钱,没上幼儿园,在家帮忙照顾江意,粉没了或者江意一哭,他就把手破喂给妹妹吃血。

没有细菌染吗?没有病毒传染吗?

江满后来有了文化才想起这些,总觉得妹妹若真的有病,也是他那时喂过去的。

爸爸在江意上小学时回来了,因为被人骗去外面生意,微薄积蓄和房都没了,还欠了一大债,回来便常常打江满气,偶尔想打江意,江满就挡着,跪着让他打自己。

背上和手上的疤,随着他二人和债务一起长大。

爸爸妈妈竟然是车祸死的,因此还获赔了四十万。

江满第一次见到王志永,是在街办事。

因为父母没了,又没有亲属,赔偿先打到了二人籍所在的街办工作人员卡上,政府照职能来说应该找机构收养两个未成年。

江满不想再有人来打扰他和妹妹的生活,便跟基层人员商量,自己带着妹妹就行,他成绩很好,这笔钱足够他和妹妹生活。他给了基层人员两万块行贿,拿到了剩下的那笔现金。

他办不了卡,父母的卡也用不了,他只能抱着装满了现金的书包,从街办离开,也就是那个时候被王志永一把抓住。

“你就是江豪的儿?”

他眯着打量已经170的少年。

“你是?”

江满还在变声期,嗓跟鸭一样。

二人在街办的等候区说明了一切,江豪还欠王志荣一百多万,有欠条,有证据。

江满另外找了个工作人员咨询这情况,那人帮他求助了公益律师,得到的答案是,不需要父债偿,夫妻二人没有遗产,当然债务也不会顺延给女,并告诉江满不用担心债主扰,因为政府会安排福利和未成年人保护机构照顾二人,他们在机构提供的住所内可以免受王志勇的扰。

江满沉默了,说谢谢后挂断了电话,在办公室内思。

要背着债务和妹妹清静地生活,还是和妹妹住孤儿院之类的地方?

那地方能照顾好妹妹吗?

刚行贿成功的他,觉得答案大概率是不能。

父母尚且没能尽到生而养之的职责,何况是一些拿着微薄工资糊工作的外人?

他和王志永涉了分期偿还的方案,代价是一定的利息和不打扰二人的生活及人安全,否则他一报警,这债就不存在了。

王志永笑了,他只要有钱,怎么都行,何况这两个小孩能跑到哪里去?

就当多了个便宜儿孝敬自己罢了。

因此二人定了三十年还清的协议,江满为了不留纸面证据,请王志宏回家吃晚饭。

江意被他锁在卧室,江满给王志永看了租房合同和简陋的房间,又给了他两万保证金,直到债务还完时再抵债。

王志永喝多了,歪歪扭扭地走了。江满打扫净房间,反锁好门窗,洗了澡,钻卧室抱着已经睡着的妹妹,轻轻亲了亲妹妹脸颊上的泪痕。

江意,妹妹,乖乖,哥哥养你,不会再有任何人能把我们分开。

后来江满换了更小的居所,新地址也给了王志永,他领了几个月的钱,便不再生疑,偶尔也会去学校找江满,但从来没有打扰过江意。

过生意的人知有诚信,契约才能存续。

江满开心,江意却不。

她从小在贫苦的家中长大,因为父母没钱学费,小学晚了一年才上,因为父亲格暴躁,她孱弱孤僻,在学校被排挤,上课和考试时经常发呆,不受老师同学喜。

如果不是大她三年级的哥哥在学校里护着她,她可能会挨打。

然而哥哥毕业了,要去上初中了。

她怎么办?

哥哥安她,会接送她,又帮她更换了新班级。可是一个学校就那么大,再逃能逃到哪里去?

江意被同学嘲笑是弱智,笔盒里哥哥给的二十块零钱也丢了。

她哭着站在学校门,说什么也不回班里上剩下的两节课,班主任站在一旁哄了半天,耐也告急,忍不住冷脸骂:“你是不是有病?”

见女孩不说话,只落泪,刚毕业的年轻女恶从胆边生,直接推了她一把,把对所有不听话小孩的气都撒在她上,骂了整整半小时。

江意攥着栏杆,承受着陌生的、首次从女上散发的、与父亲冲动时别无二致的恶意。

她想哥哥,哥哥为什么还不来,哥哥不要她了吗?哥哥也觉得她笨,觉得她有病,觉得她无可救药,这辈都是个废人了吗?

江意嗓哭哑了,泪也了,让班主任在上掐了好几下。

好疼…哥哥…

因为江满在,江意从来没挨过打,妈妈也不动,只是经常看着她落泪,因此江意是第一次受到暴力,她尖叫着挣扎,手却死活不松。

“我错了,我错了,老师…”

她哀嚎着看向比她了一倍的成年女人,睛再次模糊。

班主任发完火,又恶狠狠地威胁她,不许告诉她哥哥,不然就跟她哥哥说她是弱智,智商有问题。

她不想让哥哥担心,就忍痛应下了,然而手还是不松,气得班主任在看到江满来之前都还时不时掐着江意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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