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俯下去，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只兴老板亲自……办卡。”

你偏了一下，他的嘴过你的嘴角，落了个空，睁开瞪你，那神又恼又急。

“行，”他说，声

你表现。”他仰着脸看你，终于不装了，笑得有赖，“表现好了，老板给你涨工资。”

“收什么，说。”

你笑了，另一只手绕到他后颈，指腹贴着他风池慢慢。

你被他蹭得半边发麻，手上那技师的专业架势快端不住了，脆松开领带，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脑袋抬起来。

“办卡？”他仰着脸看你，嗓有哑，“你们这行……办卡是这么办的？”

他结明显地了一下，手从你手腕挪开，扣住你的腰，掌心得隔着衣料都人。

“收——”你低下，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气息缠在一起，停了两秒，故意不往下说。

他脖一，额几乎抵上你肩膀，嘴里还逞：“……就这？”

他声音压得低，尾音有发涩，神却直直地盯着你，半不躲。

“急什么。”你偏过，嘴过他鬓角，若有若无地停了一下，“简总这肩颈，得慢慢来。掰要事的。”

“简总，”你一本正经，“我们这儿不收钱。”

他等不了了，扣在你腰上的手一，仰就凑上来。

你被他拽得跌坐在他上，手撑在他，掌心底下那颗心得又急又重，跟他面上装来的从容完全是两码事。

“那你倒是松啊。”

他撑在你上方，发散下来几缕，领带早歪到一边去了，了气，低凑近。

“……办。”他偏过，鼻尖蹭过你耳垂，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办终的。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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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着脸看你，嘴微微抿着。

他一把拽住你的手腕往怀里带，竹帘被撞得哗啦一响。

他闷笑了一声，气息在你颈窝里，得你缩了一下。

“只兴什么？”

“简总，您这领带系太了，”你垂看他，指尖顺着他领往下了一寸，隔着衬衫在他锁骨下方，“影响气血运行。我们技师的，一条就是得让客人……松快。”

气扑在他耳廓上，他整个人像被了一下，耳的红“唰”地漫到脖颈。

“收什么？”

“简总，”你一本正经地说，“我们这儿不兴涨工资，只兴——”

你伸手把他歪掉的领带扶正，指尖蹭过他脖，他结动了一下。

“那您还办不办卡？”

你故意慢悠悠地把他歪掉的领带绕在手指上，一圈，两圈，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收。

你笑得肩膀都在抖，凑到他耳边，这回没卖关，声音轻得几乎散在艾草香里：“收……老板以抵债。”

他愣了一瞬，一把把你榻里，夏布粝的贴上后背，星空灯的光碎碎地落他睛里。

他趁机收手臂，把你往怀里摁实了，下搁在你肩，声音闷闷的传过来：“我看你不是来的，是来拆我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