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云被拽得跪上床，撑着，回咬他。两个人咬得七八糟，他衬衫还穿在上，扣被扯开了两颗。江停云手往下摸，摸到他腰，摸到那包好的伤，避着走。

墨骁往柜那边一指。她取过来，替他清创，动作利落。碘伏下去的时候他闷了一声，没缩，手抓着床沿，小臂青绷起来。

“不碍事。”他把她的拽下去，自己撑着床，一分，跨跪在她上，膝盖避开了受伤那条，全靠另一条使力。

“不疼。”他嘴，抓床沿的手却又了。

伤不算，着小肚过去，翻着。江停云抬：“碘伏呢。”

“待着可能就烧死在里了。”江停云说，“你没发现吗，他们从前后堵，本来就打算一把火把堂端了。你要把我储间，我真是死得最净的那个。”

包好，江停云才站起来，抬看他。墨骁也正看她，两个人隔着很近。他脸上还有没净的血和灰，下那疤在灯下显得很。

回到堂的时候天快亮了。伤的人不少，刀疤六那边伤了三个，撤了；墨骁这边有两个挨了枪，一个伤得重，送去了相熟的诊所。墨骁自己的让人草草包了一下，包得糙，纱布很快又洇红。

墨骁没说话，把她的手翻回来，了一下，又松开。他偏过去看窗外，耳朵又有红，语气却的：“下回我让你待着，你就待着。我手底下的人死得起，你死不起。”

“你不一样。”他脱而，说完自己顿了一下，像是没准备好，扭过去咳了一声。

墨骁没吭声，眉皱着。

“墨骁。”江停云忽然说，“下次这情况，我不待里。”

“打了。”江停云说，“你那把短枪保险得糙，卡了两回。”

墨骁忽然把她掀翻在下面。

他低看了她一会儿，神有怪。不是昨天那凶里掺着的新鲜，是另一——像刚打完一场仗，人还绷着，得找个地方撒去。

“你的伤——”江停云说。

人都散了，江停云跟他了房。她把门关上，看他撑着桌解带，动作别扭，一弯就扯着伤。

墨骁伸手下去，把她那东西握住，先了两下。他手心有薄茧，蹭得很重，江停云了一气，腰往上。他盯着它起来，看了一会儿，才把下挪过去，对准。

嗤了一声，可没再往下说。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伸手过来，把她那只沾了白灰的手抓起来，翻过去看了看，看她的虎，看她的指尖。

“疼就说。”

江停云没跟他争。

“坐下。”她走过去，把他在床沿上，蹲下去，自己动手替他把挽上去。

“还打了枪。”他说。

“我拿钱办事，死得起。”

他盯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拽下来，仰就咬上她的嘴。这一下又急又重，咬得她嘴发麻，他另一只手已经扣在她后腰，往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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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哑着嗓，“我来。”

“我懂枪，懂跑，也能替你盯着后面。”江停云说，“你要是不放心，就在我旁边，别把我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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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着安全。”

江停云没戳穿，只是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