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名女静静站在前方，像是早就等候在此。

“等你们许久了，外乡人。”

女人缓步走，从下一直划到，横亘着一粝发白的疤痕。那一侧的被疤痕扯得只能勉掀开一条细，浑浊的目光牢牢锁着她们。

“我是觉兰?穆德莫坎。”

空气一下凝住。窟上方漏下来的微光落在她上，把她半边脸浸在亮里，另一半沉在影，那疤像一没有愈合的裂。

赫瑞娅下意识把参宿往后带了半寸，颈间的异微微发，手在衣底悄悄绷，蓄势待发，却没有贸然发难。参宿手臂上导装置的取还嵌在里，方才爆发过后装置余温未散，一阵一阵的钝痛顺着血蔓延上来，她指尖微微发颤，却没有后退。

“你？” 赫瑞娅的语气带着迟疑。

“来吧，我对你们并没有恶意。” 觉兰摊开双手，以示没有敌意，“再晚一，我的手下就要追过来了。”

赫瑞娅沉片刻，和参宿对视一，终究跟上觉兰的脚步。一行人穿过空的哨卡，径直走她的府邸。这里像是早就安排妥当，所有下人都被遣走，四下静得只剩下风声过石墙。

“我想，这里说话会方便些。”

觉兰落座，双手叠，一语戳破：“你们想去找那个灵，对吧？”

赫瑞娅和参宿默契地缄默不言。觉兰端起茶杯，轻轻开浮在面的茶沫。

“如果你们要找她，我可以告诉你们，她去了王城。”

“但我没法保证，你们到了那里还能活着。你边这位，就是你拼命护着的人吧？”

茶顺着觉兰的咙下，那姿态从容，仿佛她们两人的命，正悬在她一念之间。

赫瑞娅的指尖微微蜷起，心底翻涌着杀意。此地僻静，本就是动手的好地方。

“别想着对我动手。” 觉兰抬了抬手臂，那里赫然嵌着一导装置，“知吗，我只要动一动手指，整座府邸都会被炸成废墟。”

“就算你们侥幸不死，乌斯的军队也会立刻合围。你或许能逃去，可你后的她呢？”

她说的不假。赫瑞娅清晰知到，装置内的星能充盈到近乎溢，一直在一即发的状态。

“你想要什么？” 赫瑞娅一气，压下躁动的手，开问。

“聪明，不用我多说第二遍。” 觉兰笑了，指尖轻向赫瑞娅，“我要你去参军。”

“参、军？” 赫瑞娅脸上的神情几近裂开。

“打谁？” 她定了定神，依旧耐着追问。

觉兰底的笑意褪去，只剩一片冷寂：“我们的王。”

赫瑞娅几乎以为自己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你们的王？那不还是等同于和整个乌斯为敌。”

“呵，我们的王早就没有多少可用之师了。能依仗的，不过是王城里面的勋贵，还有他们手里的私兵。”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些起事？”

“她有一件神。” 觉兰把下抵在手上，睫垂落，在下投重影，“我们本没办法和她正面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