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从她的下一路咬到颈，再从锁骨咬到那团上。他一住尖，面压着打圈，牙齿很轻地磨，磨得那颗红珠充血起来，在他嘴角。另一只手包着另一半，一合，从指里鼓来，被他得变了形。

“啊……嗯嗯……呜……”

她的抖得架不住，从臂弯里下来，被他重新捞回去，卡在腰侧。两条的夹着他，膝盖内侧得像没有骨。

他开始冲刺，每一下都撞在那块上，一下比一下狠。床架跟着响，床磕在墙上，闷闷的。

“啊——啊啊……太快了……老公，太快……”

“你忍着。”

“呜不行……我不行了……”

“再撑一会儿。”他的声音压在咙里，得断断续续，“我快了。”

“老公……呜……老公……”

被了几十下之后松了一，就那么卡去了半颗。徐萦整个人前一白，指甲在他背上抓四白痕，里剧烈地绞，绞得他前一黑。

“呜啊——！”

“就是这儿。”

他往那里面又送了两下，到了更的地方。徐萦叫都叫不声了，张着嘴只有气。手在他后背上抓，在他腰上蹬，整个人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

他咬着牙，抵着最里了。

在最的地方，得她整个人一。抵着不松，一滴都没让来。他一边一边抖，膝盖在床垫上撑不住，只能用两只手死死在床上，把整个人压在她上。

那几秒钟他脑里是空的。他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自己的心在耳朵里撞。他这辈过很多把命押上去的事，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明明人还醒着，魂却被走了一截。

完之后他没有离这凶，而是卡在里，把堵得严实。徐萦更受不住这灭定的快，哪怕被压着也抖个不停。

“呜……你、你没来……”

“嗯。”

“你怎么还……”

“说了嘛，堵着不让。”他着，把额埋在她颈窝里，发上的全蹭在她肩上，“过会儿。你缓一缓。”

徐萦安静了一会儿，呼慢慢匀了。路驰的手从肚上移开，落到她腰侧，一往后背摸。

“路驰哥哥，疼吗。”

“哪里。”

“背上。”她的声音一下低下去，耳朵又红了，“对不起……”

“你这是给我留记号，说明你我。”他把那气吐在她肩上，“歉嘛？”

路驰抬看她，卧室的光从侧面打过来，落在她脸上，睫上还挂着一，睛红红的，下一牙印。

她这样看起来比平时还小。

就那么躺在他底下，起伏，肚微微隆着，被他钉在原。

他低，在她额上碰了一下，“你这个人。”

“嗯。”

的鼻蹭过她的鼻梁，“呆呆的。”

她说不话，只能伸手圈住他脖。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退来。

那东西一撤，没来得及合上，里的白浊混着一起涌来，沿着她的往下淌，把床单又洇一块。他低看了一，胃里那又缩了一下。他把那两从她大内侧抹过去，抹开，再把手抬到她前。

“看看。”

“不要看……”

“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