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團飽滿白膩的軟立刻彈了來。會議室裡的冷氣撲上去，兩顆淺褐的尖可見地縮緊，微微起來。我右手順勢攬住她的腰，低下頭，一住那顆立起的小點，尖繞著暈打轉，牙齒輕輕磨過充血發的頂端。她整個體隨著在我手臂裡猛地弓了起來，漏一聲沒咬住的短促悶哼，原本抓著我前襟的手到我後頸，指甲隔著頭髮掐進頭裡。嘴邊破碎的單音夾著急促的息，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來。

我的右手移到她襯衫領，憑著觸從繫著的扣開始往下解。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最後一把將掖在裙腰裡的襯衫下襬扯了來。她的襯衫徹底向兩邊敞開，裡面淺灰的薄絲內衣。鎖骨下方已經蒙了一層細密的薄汗，膚微微泛紅。我手掌直接覆上去，隔著絲把左邊那團軟重重進掌心，另一隻手伸她背後，將排扣一錯，內衣啪地鬆開，鬆垮的罩杯被我直接推到鎖骨下方。

前還是那張照片的殘影，白襯衫、順直的黑髮、敞開的扣。殘影漸漸清晰起來，純白的背景變成了會議室的白板，磨砂玻璃門緊閉著，百葉窗拉了下來，只從葉片縫隙裡漏進幾暴雨天晦暗的冷光。我跟她面對面，在會議桌邊緣與白板牆之間隔著不到半步的距離。她抬頭看我時，神裡是和照片上不同的慌亂，嘴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

她的後背撞上後的牆面，發一聲極輕的悶響。嘴剛貼上去時帶著空調房裡的微涼，齒關被撬開的瞬間，她的尖笨拙地往後縮了一下，隨即被我追進去死死纏住。幽暗的會議室裡聽不見半點說話聲，只有齒纏時清晰的溼熱聲，和她驟然變亂的鼻息。原本抵在我的手指一點點蜷緊，死死攥住了我的襯衫前襟，劇烈起伏，撐起白襯衫布料的飽滿弧度一下一下抵著我的前。

我的左手抬起來，一把扣住她的下頜往上抬，拇指壓在她的下上。指腹過那層溫軟的，沒等她偏頭躲閃，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我的結不受控制地滾了一下，視線不受控制地定在那溝上，直到飲機的滴聲響起才猛地移開。

我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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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拉回現實，我的視線又回到她的臉上。又盯著看了十幾秒，然後把視線往下移，停在她鎖骨窩的陰影上，再往下，移到襯衫第二顆釦撐起的那弧線上。我覺到自己的呼在變淺，腔的起伏幅度在變小。空調的風從頭頂下來，涼涼的。

把杯遞到飲機下面。熱混著白汽緩慢下，抵著杯沿的指節上還沾著一點剛抹下來的紅印。隨著微微俯的動作，她上那件寬鬆的衣順著肩頭往下墜開了一截，領敞一毫無防備的弧度。從我的角度看過去，目光恰好進那片陰影裡——兩團飽滿白膩的軟被淺灰的絲內衣托起，隨著呼輕輕起伏，中央擠一緊實的溝陷，兩片雪白在熱的氣裡泛著一層溫潤細膩的微光。

我的左手順著她劇烈起伏的肋骨往下，經過平坦的小腹，一把將她的半裙推到腰際。大內側的膚比腰腹還要膩滾燙，膝蓋本能地往中間並著，又被我的膝蓋頂開。我的手指勾住那條淺內褲的邊緣往下推——中間那一小塊棉布早就溼透了，黏膩地貼在軟上，剝離的時候拉一極細的晶瑩。

她趁著間隙把額頭從我鎖骨上移開，仰起臉看我。溼漉漉的睛裡全是光，尾泛著一層紅，略厚的下被她自己咬一的牙印，滾燙

“等——”

她轉過頭對我說了句什麼。大概是說讓我久等了，或者問我今天忙不忙，已經記不清了。但我記得她說話時那溼亮的嘴一張一合，記得她領下那片起伏的白膩隨著話語的氣息輕輕晃了一下，記得她從我邊走過去時，袖的衣輕輕地過我手背的觸，記得她那天嘴上的顏一直到下班都沒掉。

絲的內褲卡在大中段，她的腹猛地往裡收了一下，整個人隨之向我貼來，滾燙的額頭抵在我鎖骨上。我分開她大溼的縫隙，指腹順著那層泥濘抹開，往裡探了一節。她嚨處又漏聲音來，這次我終於聽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