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覃心猛地从被里弹起来，发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女孩把整张脸埋枕里，耳朵红红的，心里大骂：变态变态变态……

他声音不不低：“对。”

贺赟低看着她。她整个人缩在他，像一只错事后主动凑过来示好的猫。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终于勾了起来，男人抬起手，落在她的上，不轻不重地了。

发抖地伸下去，把那东西从自己里来，动作里带着一难以言说的羞耻。她缩起膝盖，双臂环抱住自己，声音很小：“冷……”

贺赟偏过来看她：“叫什么？”

“不去了……”她的尾音拖得很轻。

贺赟慢悠悠地靠在床，从烟盒里一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燃了，火光照亮他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知？”贺覃心转过来看他，睛瞪得圆圆的，“那……那我刚才……那个也被拍下来了？”

她在被里缩着，只一张脸，睛还红着，嘴还带着咬过的浅浅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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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什么？”他问，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近乎温和的耐心。

贺赟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抱起来。他把她放到床上，拉过被，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

贺覃心小声说：“不要送我去那地方……我以后不去酒吧了……我真的不去了……”

贺赟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像在拍一只炸了的小动。

贺覃心把被往上拉了拉，只半张脸，声音带着一鼻音：“知了。”

她的嘴哆嗦着，脑里成了一团浆糊，刚才自己坐在沙发上，自己拨开那里，自己握着那东西，全都被拍下来了？清的？带声音的？

贺覃心睁开了，目光漫无目的地从天板扫过。上方有一个摄像。中央那一红指示灯幽幽地亮着，像一只不眨的瞳孔。

贺赟低看着她，开时语气不重：“下次再让我知你往那地方跑，你就不用去上学了。我直接送你去夜总会当舞女。”

贺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嘴角勾了一下：“嗯，我知。”

贺赟低看着她：“知错了吗？”

“还去不去酒吧了？”

“有……”贺覃心指着天板上那个摄像，手指在发抖，“那里有摄像……”

贺覃心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往前迈了半步，把脸靠在他。

贺覃心的脸一下就红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求你……删掉好不好……那个……那个太……”

贺赟看了她一会儿，没有立刻回应。那几秒钟的沉默比刚才任何一句话都更让她发慌。

女孩的声音闷在他西装外的布料里，带着一讨好和撒的意味：“我不去了……心心会听话的。贺先生，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被这句话钉住了，整个人僵在被里，只有嘴轻轻颤着：“……不要。”

“删掉？”贺赟偏过来看她，吐一烟，“删掉，我还怎么欣赏呢？”